眼前的亲人一个个死在眼前,丧尸们撕咬与残暴的击杀,此刻的他,终于体会到了羽筝的那种痛苦。
他敛去眼泪,收起情绪,拼命的将自己父母亲护在身后。
二楚此刻杀急了眼,但似乎杀不尽一般,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这样的螳臂当车,使得沅家死伤无数,大略只剩二三十人左右。
软花柔看这情景,赶紧向沅止劝止道:“儿子,咱们赶紧逃命要紧,如若不然,我们沅家族人就得全部死在当场。眼下能逃一人是一人啊!”
沅止一面抗敌一面思量着,望着满地的亲人尸体,终究还是得扔下他们逃命。
随着沅止的犹豫,另外飞奔而来无数杀手,各个提着火把往族落内疯狂投掷。
整个房舍全部燃烧起来,在这熊熊大火中,连同丧尸也一同被灭了口,整个族落都被烧成了灰烬。
当羽筝赶到时,沅家老宅已经是一片废墟和已经烧成黑炭的尸体。
她此时已经心慌、紧张的厉害,她不能相信沅止命丧在其中。
主仆二人分别寻着沅止与二楚的身影。
羽筝红着眼眶,徒手扒拉着废墟,此刻的她,只能用伤心欲绝来形容。
她瘫软在地,脑袋一片空白,不断念着沅止的名字,不自觉的已经泪流满面。
而净兮也开始在嘤嘤啼哭中,二楚方才还答应着要娶她为妻来着,怎的片刻功夫就天人永隔了呢!
羽筝如同失了魂的呆愣在原地,她扫了一眼沅家这一片废墟,目光所及,无不是一地狼藉,整个族落毁之殆尽,原本富饶的沅家部族,一夜之间就荒芜到如此!
她怨恨老天的不公,又自责于自己的粗心大意。
痛失我爱、永伤我怀的感觉,让羽筝再无活下去的勇气。
可沅家大仇未报,她不能轻易寻死,她颤颤巍巍站起身来,就算再有净兮在一旁搀扶,她仍旧好几次险些摔倒。
主仆二人痛苦的互相搀扶着回了巫师阁。
她宁愿独自躲在角落里伤心流泪,也不愿意出房门半步去见巫师。
净兮一边儿大哭一边儿哽咽的将事情原委写在锦帕上给巫师阅毕。
这丫头此刻已经哭晕过去,唯留巫师一人在院落中,吹着残风,感伤良久。
伤心了一日一夜的她,总算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了很多。
她抹去眼角泪水,势要为沅止一族复仇,要让害人者,付出代价。
第二日一早,杜敏帝姬亲自找来,说是要与世子一同去往房国,特来向羽筝辞行。
她疑惑的望着一脸高兴又羞怯的杜敏帝姬,故——问道:“为何如此之快?你以前不是不愿意远嫁房国么?”
被蒙在鼓里的杜敏帝姬赶紧红着脸说道:“上次咱们偶然遇见的那位少公,便是房国世子,起初我也是生气的,可后来他常常去帝姬阁道歉,与我解释了清楚,我喜欢他,也舍不得他,就原谅了他。”
羽筝淡笑着向她祝贺了一番,而杜敏帝姬与世子,不正是她所羡慕的吗?对于她来说,如今就是一种不可得的奢侈。
:“巫女可愿意送我出城?”
整个都城,只怕唯有羽筝被她视做为知己吧!所以就算离开,也希望羽筝能送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