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乡下,那颗菩提树依旧带着善男信女们心愿符摇曳在风中。
那是百姓们的希冀与期盼,祈求神灵能通达他们心愿的地方。
最高处的心愿符,被微风轻轻吹起,又轻轻落下。
一个黑影掠过,那张心愿符便被轻松的揭了下去。
那是羽筝第一次为心爱的人儿求的心愿符,她希望沅止能长命百岁,也希望能尽快研究出解药,更希望沅止能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儿。
心愿符上突然落下两滴泪来,将字体晕染的模糊,可见许这心愿的人,是如此心痛与伤怀。
原来,当时弗如沅止的对话,羽筝已经一五一十的听进了耳中,只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罢了!
而很远很远的一个地方,弗如正从睡梦中惊醒。
她似乎感觉到了羽筝的祈求,曲伯为望着她。
:“又做噩梦了?有我在,你莫怕。”
弗如靠进曲伯为怀中。
他们来到带叟族已经好几日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混进去。
故而只能在深林里搭建了一个简单的茅草屋。
他们每晚都会相拥而眠,但却在近几日频频噩梦。
为了能一面采摘草药继续研究丧尸毒的解药,一面暗查带叟族,他们只能就近塔起一个竹编小阁楼。
弗如的神色有些凝重,拂了拂额头的汗珠说道:“伯为,都城恐怕出事了。”
曲伯为其实也是有些心慌的,但为了宽慰弗如,不让她担心,便赶紧找说辞劝慰着她。
:“放心,绝对不会出事的,如若都城真的有大事发生,不论沅止,就是巫女大人也会书信给我送来。”
经过曲伯为的安慰,她也总算放心了些许。
只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带叟族的猎户出门猎物,偶尔听见族人们议论都城沅家灭门一事。
弗如听罢!惊厥的险些晕过去。
幸而曲伯为来的及时,赶紧将她抱回了屋中。
事发如此突然,羽筝怎么受得了,还不得伤心疯了么?
弗如着急的欲出门去往都城探望羽筝,她害怕羽筝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害怕她寻短见。
无论曲伯为如何劝说,她都极力反抗的欲往都城而去。
曲伯为跟着伤心良久,将她强硬的揽进怀中,轻声劝慰着:“阿如,你听我一言,如若巫女大人真有事,巫师定然会书信给我们,我跟你一样,也很难过,可事已至此,我们更应该好好帮助巫女暗查带叟族,或许眼下都城已经封禁,咱们去了也是无计可施。”
弗如靠在曲伯为怀中哭了一场,也许现在的羽筝,正痛苦的煎熬着吧!
就在二人伤心间,正好有族人在外敲门。
是一位被恶兽所伤的猎人。
弗如赶紧敛去悲伤,将这受伤的猎人请进了屋中处理伤势。
曲伯为这憨憨啥也不会,只能勉强在旁边儿打个下手。
直到伤口都包扎完毕,猎人这才向弗如诚心道谢着。
瞧着院子里到处晒着的草药,猎人恍然大悟。
:“幸而今日遇到了女神医,不然我这命,算是交代在这山里了。”
:“你呀!以后上山小心着些。”曲伯为赶紧一面说着一面挡在弗如面前。
又爱吃醋又爱小心眼儿的他,根本不愿意哪个男人多看弗如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