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显得异常气愤,只是碍于颜面没有一时发作罢了!
只向羽筝轻呵道:“你不爱他,为何又要来纠缠他?是因为沅止?还是因为珠家?”
羽筝冷冷一笑:“莺啼夫人怕是想多了,此番回头,不过是真心实意的爱慕国相大人罢了!”
:“你胡说,羽筝,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你时时都喜欢跟我争呢!我想嫁给沅止时,因为你,我被少公爷抛弃,当我嫁给阿润之后,你又来跟我抢,难道我语莺啼喜欢的人,就那么让你嫉妒吗?非得要跟我抢呢?”
羽筝暗自一叹,无奈的说道:“他们都不爱你,你放弃吧!”
语莺啼被羽筝这一番话给气的不行,只是想以友好的方式来解决当下的问题,故而没有愤怒的失了分寸。
她尽量压制着怒火说着:“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可否将我身上的解药赏给我?”
羽筝再次冷笑道:“可怜,当初你欺负弗如的时候,没见你可怜可怜她啊!那么如此!我又何必可怜你呢?”
语莺啼大怒,已经忍不住发火的欲对她动粗。
索性羽筝早有准备,手中的银针迅速飞射而出,直击语莺啼的穴位,瞬间晕倒昏睡了过去。
乘着此时,羽筝与语莺啼互唤了衣衫,随即踱步去了院落中,果然,夜深人静加之月色昏暗下,成功蒙蔽了暗处女护卫的双眼。
何况语莺啼的脾气之怪,她们见识过,故而没人去管她的行踪。
羽筝正大光明,且快速的穿梭于整个后院之间。
由于前院是玺润夫妇的住所,护卫们比之更难对付,甚至武功更加高强,也难以偷偷接触的到。
幸而最终没有让她失望,在后院的竹林深处,有一个小阁楼,树林茂密,很难让人发现。
阁楼内似乎还有灯火,也有几个仆子来回踱步,似乎再保护着什么?
就当她欲偷偷遣进去一瞧究竟之时,突然被身后的气息给惊了一跳。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背后之人控制或打死,不然自己行踪被暴露,引起玺润怀疑就不好了。
可才过了两招,扯下这女子面前之后,才看清了她面容。
此女正是雪窗萤,二人彼此大呼:“怎么是你?”
由于过于惊讶!惊动了院落里的仆子,赶紧呵斥一声:“谁?”
雪窗萤将羽筝护在身后答道:“是我,你们莫要声张,我要吓一吓叔父,看他以后还关心不关心我。”
几个仆子会意,只无奈淡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便没有再多管。
直到四处安全了,雪窗萤这才向羽筝问道:“巫女姐姐,你来此作甚?”
羽筝信得过她,赶紧小声答道:“国相府有猫腻,特来查探。”
雪窗萤赞同的点了点头,也觉得这地方诡异非常,故而说道:“我也觉得是,只不过这地方戒备森严,还让我大门不出,都快憋坏了,巫女姐姐你可不知道,以前叔父抓来的那两个人说要带我在都城玩儿两天,结果得救了就把我给忘记了。”
羽筝幽幽一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道:“你放心,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出去玩儿可好。”
雪窗萤高兴的了不得,赶紧点头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