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这时候玺润带着早餐来陪同她用膳。
二人相视一望,经过羽筝的眼神示意,便又瞧了一眼朦胧苏醒的语莺啼。
只见这丫头觉得全身酸痛,似乎连一个伸懒腰的姿势都做不到。
痛苦的她,不由得眉头轻皱,想起昨日夜里被羽筝欺负的场面,就要呵骂羽筝时。
正巧看见羽筝与玺润高高兴兴的用膳。
她惊讶也嫉妒,踱步上前向玺润见礼。
他没好气的质问着:“如何在羽筝房中歇着呢?”
语莺啼扫了羽筝一眼,但这丫头似乎也装糊涂的向她挑眉,得意的挑衅着她。
语莺啼气愤的猛紧握成拳头,可在玺润面前又不得不装的温顺识礼。
赶紧温婉的答道:“起初是来瞧瞧巫女大人是否有所缺,可后来听闻巫女大人一个人害怕,这才陪同了巫女大人一夜而眠。”
玺润虽然不信语莺啼的一番说辞,但也无法挑出她的错处来,便只好点了点头作罢!
语莺啼知趣的想要退避时,羽筝却笑意满满的说道:“莺啼夫人也陪了我一夜,真是辛苦了,不如坐下来一起用膳吧!”
她不理解羽筝深意,这丫头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啊!
便赶紧望了玺润一眼,谁知他也十分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示意,这才勉强坐下来与羽筝一同用膳。
羽筝赶紧给玺润夹菜,还不断迎合他的喜好,亲自喂进他的口中。
语莺啼瞧着这一幕不是滋味儿,陪着吃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他们恩爱的模样,吃狗粮这种事,她才不配合欣赏呢!
就要起身向玺润见礼退避之时,羽筝赶紧踱步上前,牵着语莺啼的手,偷偷塞了一个小竹瓶给她。
随即故作笑容的说道:“莺啼夫人为何要急着走呢?”
她没好气的冷冷一笑,做戏是吧!她也会,便赶紧笑吟吟的附和着:“没什么要紧事,只是突觉身体不适,故而想回屋休息休息罢了!”
羽筝淡笑。
:“既如此!我便不拦着莺啼夫人了。”
语莺啼其实脸部早已气的抽搐,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就走了。
见她离去,羽筝的脸色瞬间恢复以往那清冷的模样。
玺润看在眼里,随即笑话道:“我们的羽筝是吃醋呢?还是故意想为难她呢?”
羽筝没好气的冷冷一哼!故作撒娇似得说道:“我才不会吃醋呢!只是她以前欺负过阿如,我不高兴,也想欺负欺负她。”
玺润疑惑。
:“她能欺负到鼎鼎大名的弗如女神医?”
羽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悦道:“有老太太在,我家阿如自然无法反抗……。”
瞧着她生气,玺润赶紧上前哄着她,尤其是越美的女人越不好哄,不主动点儿,估计生起气来,几年都哄不好的那种。
就在玺润欲亲近羽筝,而她就在内心泛着恶心抵触之时。
啻家贵女身边儿的嬷嬷前来请玺润。
正好以此解救了羽筝当下困境。
玺润不悦的瞪了嬷嬷一眼,好不容易快要亲上羽筝了,却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问了何事之后,才知是啻家贵女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