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如非常赞成曲伯为的看法,便赶紧在二人的合力下,成功挖出了几个孩童的尸体。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看到这一刻,他们也骇然的一怔。
:“此人狠心至此,居然连几个孩童都不放过,可见这恶贼有多心狠手辣。”
听着曲伯为的喝骂,弗如却想着如何处置这些尸体时,背后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如将此事禀告给浊言清。”
此话一出,二人均是警惕,尤其是曲伯为,男友力爆棚,直接将弗如护在了身后。
那男人一身护卫装扮,赶紧向二人见礼道:“属下乃巫师麾下的暗卫,早在曲少公之前,来了带叟族暗查此事,一直没有收获,如今却被您二位轻而易举的查了出来,实在惭愧。”
二人从未见过巫师身边儿的护卫长什么样,故而仍旧向他警惕着。
就在这暗卫想要靠近时,曲伯为仍旧没有松懈的收剑,反而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模样。
暗卫无法,可眼下确实又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直到两个穿戴着头蓬的男人,一前一后的慢悠悠走来。
那帽檐之深,加之月色昏暗,根本就看不见两个男人的脸,甚至可以说没有脸的鬼魅一般。
只听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此事交由我来处理,尔等只当不知情便可。”
除了曲伯为欣喜的露出一抹笑容外,其余二人都是一怔,甚至是对他提防的,警惕的。
弗如不悦,轻呵道:“这位少公是谁?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如此!我也好决定该不该交由给你。”
弗如话落!一旁的护卫也表示不愿意的附和道:“不论阁下是何人,我巫师阁要的人,谁都没有能力带走。”
只听那为首的男人冷冷一笑,摆了摆手。
身后那魁梧的男人赶紧上前,递给他一个部族图腾徽章。
弗如有些好奇,但却在曲伯为的附耳说明下,让她即刻打消了疑虑跟防备,反而也露出了笑容。
那暗卫见了此等腰牌,突然也沉默了,反而还恭恭敬敬的向他二人行了礼,这才匆匆退避,直至不见了身影。
四人都各自会意的点了点头,就在二人欲搬运尸体的时候,弗如突然上前拽着为首的男人的手,赶紧为其把脉。
她的脸色突然凝重起来,显得不可置信又焦急。
随即从袖中取来一个荷包塞给他。
:“每日一粒,方可保你几日性命。”
他似乎有些哽咽,甚至不敢去触碰那荷包。
这一刻!让他觉得,性命终究走到尽头了一般。
他伤怀的叹了一口气:“已经没有那必要了,不过是多活几日罢了!”
弗如红着眼眶,将荷包硬塞进他的手里:“快了,解药我已经有了头绪,她还在等你。”
男人愣在当场良久,冷冷说了一句:“不必她等,今后——她会遇到一个给她幸福的人。”
说完!与身后带着头蓬的人,一同抗着尸体纵身越入了黑幕中。
弗如无奈的靠进曲伯为怀中,可怜她还等着他平安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