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润赶紧想着说辞搪塞着。
:“说是想念自己的父亲,我便派遣了人,将她送去了带叟族住两日。”
得到玺润这句话,羽筝可以确定,语莺啼确实去了羽族了。
可眼下走不开,又如何通知巫师呢!
就在半路上,语莺啼还得意洋洋的往羽族赶去时,却遇上了两个人。
他们身穿玄色斗篷衣,一前一后不紧不慢的走来。
手中拿着长剑,见了语莺啼的人马就砍。
起初她倒没有多怕,毕竟玺润身边儿的护卫,不是什么人都能对抗的了的。
直到眼睁睁看着护卫们一个个倒在眼前,她便开始有些心慌了。
随即将仆子们全部赶下马车,独自一人架着车马疾驰而去。
这丫头在危险时,从来就喜欢抛弃同伴,自己独自逃命的。
但她倒也坚持,不愿意空手而归,直奔羽族方向而去。
这些仆子对语莺啼的抛弃感到失望至极,但却又无可奈何。
眼下的他们,也只能以命抵抗,为自己家主子争取逃命的时间。
直到一队人马与他们擦肩而过后,穿玄色斗篷衣的他们,才留下两个活口匆匆捆绑了带走了。
以为羽族会善待语莺啼来着,但却被当做鸟儿一样关在笼子里好吃好喝的供着。
而此间在仆子们一次次重伤来向丛帝状告君后的罪名时。
他已经勃然大怒,赶紧踱步去了君后出,对待懵圈的君后是大声喝骂道:“瞧瞧你做的好事,尊到底是容忍你的,可你呢?不但有失凤仪,还变本加厉的残暴至此,殿里仆子,你到底杀了多少?需要尊一一给你列举出来吗?”
君后深居简出,对待仆子们也极其仁善,因为青云依的强势归来,她也是尽量做到大度,也没有一丝逾矩。
她虽然对于废后一事恨极了青云依与丛帝,但没有半点儿坏心思,一心都扑在了培养帝子万通的身上。
没想到自己的退让,居然会被青云依陷害至此。
她不甘心,也不满意于丛帝的不分青红皂白。
极力解释的说道:“请君明查,此事尚有疑点,若欲加之罪,恐难服众。”
如此不服软的君后让丛帝更加愤怒。他一脚将君后踢到在地,丝毫不理会她一个妇人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一脚。
幸而帝子赶来的及时,赶紧扶起自己的母亲,向丛帝磕头谏言道:“父君请息怒,母后绝不会做出这等荒唐之事,何况在没有任何证据之下,您不能无故责难母后。”
丛帝此刻露出一抹冷笑,望着帝子这般护着自己的母亲,内心其实也是很欣赏的,但是做错了事,无论是谁,都应该受到惩罚。
:“证据,你要证据,尊便给你证据。”
说完!便挥了挥手,上来几个重伤的仆子。
仆子当中,有青云依身边儿的丫头,也有君后身边儿的,估计已然被收买了,自然也不会向着君后说话。
不论是有的没的过错,通通往君后头上扣,气得君后母子辩无可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