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眼下已经秘密研制出了足够的解药,如若玺润真的有这方面的野心,我们也有两手准备。”
听了此话的羽筝也总算放心了下来。
瞧着时辰,羽筝赶紧辞别巫师,多多嘱咐了他几句,便匆匆回了国相府。
毕竟是悄悄地来悄悄的走,并没有让玺润的细作发现羽筝的行踪。
加之巫师平日里防护的很好,并没有让府中的细作有机会偷跑来后院。所以羽筝来去自如,都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可惜,玺润派去跟踪语莺啼的人,全部被斩杀殆尽,根本就没有消息送来国相府。
他等的有些不耐烦,就要差人前去羽族打听时,巧在羽筝就回来了。
玺润还不免好奇道:“怎的今儿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不想我回来早吗?还是说你有事瞒着我。”
此刻的他,突然觉得羽筝好似发现了什么似得,心中居然有些紧张。
故作淡笑道:“哪有,若我再有事情瞒着你,岂不是就要将你吓跑了了?”
羽筝附和了几句,又向他刻意试探的问了一番。
:“方才进屋时,瞧着你心神不宁,可是莺啼夫人有何不测?还是出事了?”
经过羽筝的提醒,玺润确实感觉出不妙,况且都这么久了,居然没有语莺啼回信的消息。
就在他思索间,仆子果然就送来了信件,确实也是语莺啼的亲笔信。
言明其已经怀孕,却被羽族以贼子扣住,望他能亲自前去接她回都。
可语莺啼在他心里并不要紧,怎么可能会在意她的生死。
但这丫头怀了他的孩子呀!况且才失去两个孩子的他,对于语莺啼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十分在乎的。
可面对羽筝那疑惑好奇的神色,又不好伤她的心,只好实话相告。
羽筝故作委屈的嘟哝道:“去吧去吧!毕竟孩子要紧,何况如若不是为你玺润后嗣着想,我才不让你去亲自接她回来呢!”
玺润不疑有他,只深感羽筝的大度,赶紧亲吻着羽筝的额头,说了一些嘱咐的话,随即带着一队人马前去羽族的路上。
可他仍旧不放心羽筝,故而临走时好好嘱咐了一众护卫一番,必须护佑羽筝安全才放心。
为了阻止玺润帮助丛帝废后,经过细作的禀报,终于被曲无遗抓到了时机,便派遣了两队人马赶往羽族,只要能在半路上截杀玺润也是美事一桩。
只是可惜,他想的太好,嘀咕了玺润人马的精锐程度。
玺润早已发现有人跟踪而来,便偷偷安排了人马埋伏在暗处,自己就做那诱饵。
若是比起武力值来,曲无遗的人马无疑是鸡蛋碰石头。
但人马虽然被玺润全部杀尽,自己的护卫也死了不少,甚至是身边儿只剩下了几十个精锐护卫了。
只是不知曲无遗是刻意为之还是粗心大意,反正曲府出来的人马没有一个是隐瞒身份的,而且破绽百出,就差在玺润面前自报家门了。
当然,这时候的玺润哪里有想到这事的蹊跷,反而将曲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了曲家,可不解他心中之恨啊!
不过眼下迎接自己的孩子要紧,哪里管得了曲家突然来的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