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何处?”
羽筝说完!老者便递给了她一副锦帕,上面描绘着都城的地形图,上面红色圈起来的地方,正是玺润藏身的别院。
羽筝不暇思索踱步而出。
她并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活着的希望,能为所有人报仇,就算是自己牺牲了,也是值得的。
何况死后,自己就能与沅止在一起了,何乐而不为呢!
就在羽筝去往别院时,沅止瞧着时机,已经带着丛帝回了政殿。
但他却不知,这时机中,还有羽筝这枚棋子。
政殿之上,帝子与左政史已经恭候多时。
丛帝尽量克制着愤怒,抿了一口茶才问道:“如何?此次带了多少人马回来?”
左政史赶紧见礼回禀道:“总共两万人马,已经埋伏在暗处。”
:“很好,既如此!你们与尊,便等待着玺润的到来。”
:“臣等,遵命。”
随即又望向沅止,不安的再次向他确认道:“几大部族的人马,可有抵达都城?”
沅止点了点头应是。
:“玺润害怕失手,将另一半人马驻扎在了城外,不过您放心,小臣已经安排了妥当。”
丛帝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良久,沅止望着丛帝心绪好了许多,乃敢上前说道:“君不妨将假云依夫人看押起来,以免她暗中放出了消息出去。”
:“这是自然。”
说完!便唤来心腹,照着沅止的意思办差而去了。
这边儿处理完毕,左政史又接着回禀道:“十来年下来,玺润在君身边儿安插了不少细作,此时不处置,难免在计划大成之计,作乱的都城不安。”
丛帝自然也明了,将桌案上的册子一一递给了帝子。
当初在沅止下狱后,他便察觉出了此事,他回想起当初,无论政殿发生任何大事,玺润都能先了如指掌,就算本人没在场,也会将政殿内当日发生的事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想必是有细作无疑了。
为此,在玺润去往羽族,被沅止纠缠上后,他便派遣心腹挨个暗查,挨个记录,将玺润一众细作全部记录在案。
只要带着这份名录,各个抓捕就行。
但皇宫也不是百分百严密的地方,必然有几个聪明的会想法子偷偷去向玺润报信。
便派遣了十路人马,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使其毫无准备之下,将之控制在手中。
此事丛帝只放心自己的儿子去办,故而命帝子万通亲自前去捉拿细作,如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帝子常年修身养性,装的一副一问三不知、懵懂憨傻的模样展现在丛帝面前,如今到了这节骨眼儿,他反倒没有再隐藏实力与聪慧,差办此事简直一气呵成的快、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