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看着还在昏迷中的林延笙,她竟然止不住的很想他,撩开他的刘海,凑了过去便想亲吻他的额头,谁料刚亲完后就发现两只眼睛正在盯着她看。
没想到偷亲还被抓包了,不过这些暂时都不重要。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被抓包后的顾言有些结巴。
“其实,从刚才你跟宁馨宣示主权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延笙你骗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听说你出事了以后我都恨不得能直接飞过来,”顾言的眼里又含满了泪花。
林延笙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轻轻抚摸着她散落的头发,有些心疼,“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真的害怕你会出事,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
“好好好,不能让这个爱哭鬼再留这么多眼泪了”,林延笙说着,让她把头轻轻的靠在了自己身上。“放心吧,我没事的,医生都说过了我摔的不严重,就是轻微的脑震荡而已,再留院观察一晚,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轻微的脑震荡被他说的跟手划破了一样。
顾言记起了她刚才跟宁馨的对话,抬头就开始质问还是病人的林延笙,“你都醒了,你怎么还装睡呢”。
林延笙无奈的笑了一下,“我要是不继续装睡着,怎么还能听到你这么会争风吃醋呢,原来你这么厉害呢”,他的语气就像开玩笑一样。
“谢谢你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事啊”,林延笙看着顾言审讯般的眼神,他有点后悔提起刚才的事了。
“要不是人家宁小姐告诉我,我还真是不知道林先生做过这么多好事呢,送人家去医院,还背人家,谁知道你们之间还有没有其他的一些事”,没错,顾言醋意大发了。
林延笙再次把她揽在怀里,一只手还抚摸着她的额头,“吃醋了就直说吗,我也可以跟你解释,那个时候我是她同校的学长,大家又因为是同乡的关系可能就走的有点近,所以她每次开口找我帮忙的时候我也不太好拒绝,你说,大家都是异国他乡的,理应相互照顾照顾嘛。”
“那你们也是走到很近”,顾言的醋意还是没有完全消退。
“放心吧,顾小姐,自始至终,我跟她也只是朋友的关系。”
顾言沉默了许久,并没有讲话。
“林延笙,无论如何,这八年的时间,我在你的人生里都是空白的,我不知道你去了哪些地方,也不知道你到底发生过些什么。”顾言似乎有些失落。
“没有关系,等以后有空了我会慢慢讲给你听,空白的部分,那就用余生来填补吧。”
不管我们离的有多远,你一直都在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