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你愿意同我做一个交易吗?将这道铁箱子打开,你会得到这里的一切,你应该听到了那个老家伙说的话了。”,奇怪的声音带有浓浓的诱惑之意。
让齐秋完全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因为他给地实在是太多了。
“不对啊!张叔说做一条咸鱼是最合适了,为什么你不愿意当一条臭咸鱼呢!”
齐秋反问道,因为他没有一个概念让他产生贪念,他根本不明白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什么。那是一个宗门无数年以来的全部积累。
所以他还是深受张叔影响,咸鱼才是真神!
那怪异的声音愣了有一会了。
“哈哈,很多年没有听见如此有意思的笑话了,你要是呆在我的位置,你就明白为什么连做一条臭咸鱼都是一种奢望。”
“嗷嗷,那是你的归宿,我不方便插手,只是这是不是你捣的鬼,难道将我唤到这里就是为了打开这玩意。”
齐秋的眼神飘忽不定起来,在观察着铁箱子的构造,这是一块最古老的朴素款式,就是一个简单的搭扣,上面挂了一把长锁,只是这所有简单东西的比例却是要放大到数倍以上,就那条长锁,他比划了一下,有自己一个大腿的维度了。
“搁这想屁吃呢!”,齐秋不禁咋舌道。
他深知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更何况这居然是纯金属打造的大腿,真是要人老命!折煞人也。
“你没用了”,箱子里的东西闻言道。
“呵,神神叨叨,有本事出来咬我啊!”,齐秋也是有点脾气,谁没用还不一定知道,但是那家伙肯定没啥用。不然也不会被关入某种代表封禁意味的器具中。
他自然明白这玩意可能是器灵,也可能是某种恶魔,毕竟从小耳濡目染在光怪陆离的各色故事当中,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在他的推断下,眼前这家伙是危险的程度占比要很大,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跟这家伙扯皮一会比较好,实则早就假装有无地移动到了边缘位置。
一个侧身,就离开了这块是非之地。
他站了起来,面露疑惑地看着无数具同样的铁箱子,整齐划一地摆放在身体两侧,像人皇的武士在迎接着他们的王者降临。而这里,只是殉葬的居所,无数的恶灵盘绕在铁箱表面,露出复杂的神形,像是愤怒不甘的嘶吼,但是被每一支搭在顶部的巨大布帛所遮蔽。
硬生生地压制住了所有的愤怒,不屈,怨恨,血腥!
他终于认出了这些是什么——棺材,无穷无尽的棺材挡住了他的去路。
桀桀的笑声在背后响起,像一柄拖行在地表的镰刀发出刺耳难耐的噪音。
齐秋没有勇气扭过头去。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我在所有的箱子里。而你别无选择。“
齐秋意识到他的所指,身子却奇怪地僵住了,似乎已经被拖入到某种意识形态当中。
那股沾染着仇恨的气息如同跗骨之疽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身上,就在即将将他的身体完全占领之时,怀中一道温热的气息忽然将他惊醒。
齐秋似乎想起那是张叔带给自己的竹牌,关于这块竹牌的来历他还是略有耳闻。只有合田境以上的修行者才会拥有资格将宗门的一些信息封锁在这其中,最简单的作用就是一个身份铭牌的识别作用。其中更是存贮了一些重要的储备知识。
但是齐秋现在没有资格调用,此时却是激发出这内部潜藏最深的自我保护机制,延缓了主体被动侵蚀的速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