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了一会儿异人玉,琳琳说:“也没什么吗?也不是好玉,以后姐给你挑块好的。你为什么挂两条绳儿呀?拿来串一块儿多好。”
张常明没想过这事儿,又把香珠儿给了琳琳。琳琳几下就把香珠儿绑在了异人玉中间的空心里,拎起来给张常明看:“这样好看吧。”
将近十二点才回到酒店,田大雨正坐在床上看文件。见张常明回来,说:“你看看,这叫开的什么会,原定两天,又要延长两天,要不咱们明天就回去了。”
“为什么?你们的发言稿是不是都太长了呀?”张常明坐下说。
“不知道谁出的馊主意,要弄个’世界宗教恳谈会’,深入地探讨和研究各宗教教义的异同。这不是要各大宗教间互相攻讦吗?会弄出大乱子的!”田大雨有点气愤。
张常明听得有点晕,问:“现在世界性的宗教会议不少啊?有必要再弄一个吗?”
“那几个都是官方或半官方的,这次是要弄个纯宗教间的跨宗教组织。你琢磨呢?”田大雨说。
张常明挠着头问:“呃,嗯……不太好办吧?谁也难保证只在纯学术问题上交流,一出格就可能造成宗教冲突。现在有几个宗教参加了呢?由谁代表就是个问题呀?”
“这次倒是都有观察员来,不知道最后结果。当然了!咱们道教是无所谓了,只要能为百姓办好事,福及苍生都好,无所谓谁来做代表。也有的争强还挺激烈,今天就有为谁任代表差点打起来的。唉,还有点矜持吗?还有点威仪吗?只看见名利了,还是弘教高……人吗?”田大雨叹气说,大有人心不古的意思。
“这是要搞分裂还是要搞大一统啊?这人什么心思?图谋不小啊!”张常明惊叹。
“嗯,背后的人能量不小,心怀叵测……”田大雨有点担心的说。
“宗教研究所的背后是李……太子,他……”张常明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太子。
田大雨先是错愕,转而醒悟:“怪不得呢,也就是他,别人也没能力办这种事。他富贵到了极点,名利对他有吸引力吗?”
“想不明白!我今天好像是碰上玉枢子了,想去会会他。”张常明征求田大雨的意见。
“玉枢子?要夺舍的那个人?能见到他当然好了,了却一段因缘,少了一丝牵念,对你修行有好处。他现在应该是苟延残喘,没力气害人了,你自己去吧。”田大雨也不把他当回事儿。
“那好,睡觉了!”张常明说睡觉,脑子里还是琢磨着太子的真实意图。
上午在会议室里,张常明正听一个肥头大耳小眼儿乱转的大和尚报告如何扶助穷苦人的经验,就接到了琳琳爸的电话。
到门外接了电话,琳琳爸说打听到了,陈老板最近聘了个顾问就叫玉枢子,地址已发到手机上。张常明谢过琳琳爸,回了房间。
张常明混身上下整理了一遍,又多装了几张符,觉得可以一战了,才出酒店打车去了一个叫坡头村的地方。
二个多小时后,已经远离了市区,看看公路两边的棚屋,好多连院墙都没有,门板歪扭着露出好大条缝。
“南都市不是很发达吗?还有这样儿的地方!”张常明纳闷。
“你们外地人不知道啦,都以为这里到处是高楼大厦啦,贫民哪里都有,经济越发达贫富差距越大啦!”司机是不以为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