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知道……”刘会长要发做,被张总会长挥手制止。
“奥,看来你还是有所研究的,我对你兴趣更大了!我们的传承和追求从来没变过,如果学会了随世而变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你只看到了杀的那几个人,你不知道的是他们多么得该杀!我们就是把剔骨剜刀,剔除这个社会的毒瘤、腐肉不对吗?我们的所作所为问心无愧!”张总会长说话掷地有声,带着一分上位者的威严。
刘会长接着张总会长说:“杀几个人渣就不’兼爱’啦?就不’非攻’啦?我们带给这个世界的是参与和发起了各种工会,是提倡和平主义,是……不能和你说了。总之,除恶就是扬善!靠政府?靠律法?能做到吗?哪个国家都一样,不是所有罪行都能被惩处。国内那些贪官污吏不是有所收敛了吗?没有了贪官污吏的保护,那些黑恶势力能猖獗起来吗?我们这是在扶弱抑恶,替天行道,为百姓伸张正义!有错吗?”
张常明在张总会长的威压和刘会长的抢白下,哑口无言,一时不知如何反驳了。愣会儿神后说:“不愧是墨家传人,你们这’墨辩’之术很厉害!我说不过你们,但是觉得随随便便杀人还是不好。”
“奥,你心里不服气?你要知道我们墨菊会虽然行动隐秘,但是绝不能和黑社会混为一谈,我们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只做伸张正义,除暴安良的事。你觉得怎么样?”张总会长说。
张常明不动声色的挑明:“我只是个小道士,有自己的信仰,不懂政治,也不会加入你们。”张常明说完想走。
没等他说出告辞的话,“咔”一声脆响,刘会长身形微动,面前的桌子已经被他挥掌拍下一个角儿。巴掌大,一寸厚的桌子角儿掉在地上,滚到张常明脚下。刘会长话语里满是杀气:“妄费了半天口舌,张总会长还亲自接待,你也太不识抬举了!知道了这么多秘密,你还走的了吗?”
张常明瞟见米大脸色阴沉,想要说话,赶紧抢先出声:“呵呵,刘会长的铁砂掌真是炉火纯青,练到家了!”说着,身体不动,右手张开探出,地上的桌角就稳稳地飞到手里。轻轻放在张总会长面前,说:“可惜了这张桌子,不知道还能不能修复。不过,凭刘会长的左手刀……就算加上门外的两把枪也不一定拦得住我。”张常明刚才接到胸前的异人玉发热报警,稍加留意就已经知道了门外埋伏了两个枪手,倚仗着有异人在,说出自己心里也没底的话。
刘会长和米大见张常明露了一手,都震惊地瞪大了两眼。虽然知道这些道士都会点功夫,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
张总会长冷冷说:“你这年纪轻轻的居然会隔空取物?后生可畏!我也只是在二十年前见过一次。就算你们长春谷个个都有翻江倒海的本事,要和我们做对毕竟是人少,势单力孤。不过,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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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你是个人才,又是黑土门后裔,有意招揽。你既然不愿加入,也应该知道如何处事吧?”
“张总会长过奖,承蒙您看得起我,有杯茶喝。但是,我已经进入玄门,而且心意坚定,不会做戮害百姓的事。贵会的秘密,我会藏在心里,守口如瓶。今后的事,我会看事理,然后秉持道义行事。”张常明说的简单明了,你们的秘密我不会泄露,以后的事最好不要找我。
“哈哈哈,好啊!识大体,懂进退。我们做事也是有规矩的,你就算不加入我们,也不会成为我们的敌人。你对我们还是有成见,看来今天是谈不拢了。希望以后你会想通,咱们将来还有晤谈的机会。人杰,送客。”张总会长说了几句场面话,让米大送张常明走。
张常明看张总会长的坐姿,忽然想起在南都市拍卖会上那个坐轮椅的人。淡淡说:“一定会的,张总会长也不是没去过国内,不管南都市还是哪儿,只要不违背我道门的教义,我随时恭候。谢张总会长,谢刘会长的招待,后会有期。”张常明最后也客气一句,点了一下张总会长在国内的行迹,也不顾惊呆的张总会长,和米大一起快速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