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依姐,我走。你说,为什么这么做,你不是这样的人。”张常明还问。
“你快走吧!我是什么人?我一会儿就会是个不要脸的人。你快走吧!快走,原路回去。”吴依依趴在桌上,愣愣的盯着饮料,脸色红润,身体微微颤抖。
张常明越觉得怪异越想弄清楚,坚持要问个究竟:“为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弄不明白,我是不会走的。”
手机亮起,吴依依用力点击手机,扭头看一眼张常明,悲戚戚的恨声说:“你不走就走不了了!我带你来的路,监控看不到。忘了这一切吧,没有死亡谷,没有黄继仁,没有吴依依,你什么也没见过!以后也别再来南都市了,走吧!”
“依依姐,你这样我怎么走?有什么事你说,我们的手段你也见过,我是胆小怕事的人吗?”张常明越是不肯走了。
吴依依脸色更红了,深吸一口气,说:“有人给我十万块钱,要我骗你喝迷药,在床上杀死你。现在钱到手了,你快走,还能出去。”
“谁?继世和梁力,对不对?为什么找你?我走了,你怎么办?”张常明第一时间想到了是谁。
吴依依摸摸自己发烫的脸,说:“梁力、王继世、怕死三个人。你知道了,走吧!别管我,我的事已经办完了。你别在这儿看我出丑好不好!”
“为什么不早说?你喝了给我的迷药?早说就不会是这样!”张常明把吴依依扶到床上躺下。
吴依依开始言语不清,意识迷乱起来,不停的撕扯衣服、头发和床单。紧急之下,张常明重重点击吴依依的几处大穴,用的是鬼门十三针的手法。
稍微清醒了的吴依依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一个月前三个人找到吴依依,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是梁力、王继世和怕死,怕死不是国人,说话缓慢而且语调生硬。不知是谁给她下了毒,发作时全身上下内外刺痒难忍,需要每三天服用一次解药,不然任凭怎么挠抓都不解痒,恨不得刀割火烧。吴依依哀求他们消除体内的毒,他们提出的交换条件是要吴依依先去大道庄找机会杀掉张常明,并另外付给她二十万块钱。最近他们正在训练吴依依怎么使用武器和下毒。
吴依依一周前被告知,张常明可能会来南都市,让她做好下迷药的准备,趁张常明神魂颠倒时杀死他。几天来,吴依依心惊胆战的就怕张常明来找自己,张常明偏偏就来了。
刚才吴依依拉窗帘时,是示意在对面楼上监视的人,已经让张常明喝下了迷药,药性正在发作。他们就先打了十万过来,吴依依刚才已经把钱转走了。
那三个人就等杀死张常明后,以熄灯为信号,三人就会过来验证张常明的死,并付清另外的十万块,为吴依依解毒。
“我知道,他们不会付钱,还会杀死我……灭口。我死是一定的,好在临死还拿到了十万块……你快走吧……”吴依依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张大嘴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张常明听得怒目圆睁,紧攥双拳,压住冲天的怒火,努力保持着平静,给吴依依理理散乱的头发。说:“依依姐,你好傻。你该早说呀!多厉害的毒,我们大道庄都能解,你怎么不去找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