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盛白:“难怪今年这个时候了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戚揽青:“幸亏现在不是下雪的季节不然这脚印被埋了还发现不了了。”
公梁峻:“我仔细看了那血迹和脚印,塔垉的人不是昨日来的便是今日刚到的。”
李牙将说到:“公梁小姐也懂得这方面呀?”
公梁峻:“家父是县令,跟着他探过几个案子,学了一点点。所以对自己的推断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如果我看的没错应该是有两个人爬过了山。”
赵偏将说到:“这就奇怪了,他们派两个人过来干什么用,也不能打战也不能抢粮食。”
李牙将:“只有两个人的话只能引起咱们的内乱吧。”
戚揽青:“引起内乱的话无非有三,一是烧粮仓,烧粮仓自然是为了断绝咱们的粮草,粮草供不应求士兵的战斗力就会极弱。二是直接放火烧军营,三是伪装成咱们的士兵引起互殴。”
戚盛白:“直接放火烧军营可能性比较小,不可能蠢到认为咱们没有人巡夜,就两个人放不了几处火,没烧到多少就会被扑灭。引起士兵互殴最多只能引起一部分,不可能让他们反败为胜。所以要不最常见的烧粮仓要不多相结合。”
戚揽青:“那先看看营中今日或者昨日新增的伤员,不过想来他们也不会去找医官医治吧。”
公梁峻:“将军,有一串脚印逐渐一深一浅,再加上血迹,可先看看营中有哪些人有一腿不便。”
戚盛白看了一下公梁峻点头,而后吩咐下去:“岳善,你速带人下去查看。”
李岳善应声下去。
半夜有一营中发生骚乱,一个士兵抢酒喝,随后两个人互殴起来,不知怎么的还伤到了其他士兵,再接着不小心打翻了烛台。而粮仓果真发现了企图放火烧仓的人,幸亏早有准备,烧粮仓的人没让得手。赵偏将及时赶到,士兵互殴现象也很快停止,并揪出了带头闹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