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离赋皱着眉头思索状:“启贤公主委托的。”
凌过尚若有所思,挑了一下眉:“是吗?”温离赋没有回应,因为本来没有打算自己出面平定这场战乱,现在突然要出手并没有准备充分,所以此时脑袋里只有这一件事情,无暇顾及其他。
进了齐府,凌过尚先给齐望送上一份又一份的礼,齐望无奈到:“这府里不缺东西,老夫也一把年纪了,用不上这些东西,下次可不能送了,只能空手来。”虽这么说,但是齐望很喜欢这个孙女婿的,他比自己原来所想的要好得多,孙女嫁给他幸福一辈子应当没有问题。凌过尚事事恰当,事事周到,让齐允幸福,让齐公开心,他总是如此会做事,即使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他隐忍多年办到这点对他来说得心应手。
凌过尚恭敬又有点调皮地说到:“是是是,孙婿知道了,下次来不送,这次就先收下。”
礼物都搬好之后,凌过尚引荐了身后的温离赋:“今日小婿来还想引荐一个朋友,他是温山温大医的爱徒,温离赋。”
温离赋走上前:“见过齐公,在下温离赋,今日过来有一事相求。”
齐望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站在凌过尚身后的男子,此时说到:“温山我知道,既然是他的徒弟,那所为何事说来听听。”
温离赋:“怀安公主和亲的事,可否借一步说话?”
齐望有点疑惑:“好吧,那进内说话。”
齐府偏厅内,齐望问到:“不知先生想说什么?”
温离赋:“在下知道凌运生前是你的爱徒,今日他的女儿要远嫁他乡,齐公也定是不忍吧?”
齐望想起往事:“不忍自是不忍,可是这是薇薇自己提出来的,难道还有别的解决方法?”
温离赋:“只要不需和亲也能平定这场战乱,那自然就不用和亲了。”
齐望更加疑惑:“嗯?老夫愿闻其详。”
温离赋:“既然已经定了人选,那近日便要派使臣前往因旅详谈条件了。不知齐公是否愿意去?并且请旨带上赋某,到了因旅,赋某自然有方法说服他们的皇帝萧笠。”温离赋起身趴在齐望耳边简短概括了自己的计划。
齐望听后感叹:“赋先生了解这么多事,看来进京所图不小呀。”
凌过尚在一旁:“这么神秘,也不让本王一起听听。”
温离赋:“如果计划成功了,好消息传到大渠了,赋某自当详细向殿下说明。”
凌过尚:“行,本王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