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三个多月了吧,当中虽有出去玩过。但我们就是简单地聊聊天,喝喝饮料什么的。没你想的那样。寒怡鼻子酸楚,忍不住抽泣起来。
还有呢……母亲拖长了音,静待寒怡恢复常态。
我们之间真没什么,妈。我哪知道他会写信给我!再说,我还没看,你就进来了!
我能证明,姐姐她真没看过!寒雪一旁举手鼓劲道。
你给我闭嘴!母亲又生起气来。说吧,你打算跟那个叫哲蓝的野小子怎么办?
妈,哲蓝她不是什么野小子。寒怡急得直跺脚。再说我还能怎样,我怎么可能会跟他谈恋爱呢。
这还差不多,就这么简单?母亲双手交叉在胸口。
那还要我怎么样?寒怡央求道。
从今以后,不许你再跟那个叫哲蓝男孩子来往!听明白了没?母亲指着寒怡厉声道。
寒怡委屈的点了点头,泪水早已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妈,你这么做真的是太过份了,姐姐跟哲蓝不过是普通朋友,我们是纯友谊。母亲闻听寒雪的辩解后正欲发火,却被寒怡打断道。
别说了,寒雪!妈,我听你的,以后不跟哲蓝来往就是了。寒怡抹掉眼角上泪水。
好,那我就相信你。母亲目光凌厉的盯着姐妹俩。你们都听好了,高中的学业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寒雪你在这方面一定要向姐姐多多请教,而寒怡你要给妹妹做好榜样,何况你还是学生会里的干事,倘若被校方知道你跟其它学校的男生交往,那岂不是要给你在学校方面造成很大的影响!
见俩姐妹不再吱声,母亲叹了一口气后言道:其实我也理解,毕竟妈也是过来之人,主要是怕因为这些事儿影响你们的未来。等你们将来都考上了大学,倘若那个叫哲蓝的男生还是很喜欢你,并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到那时,我就不反对你们来往了。
寒怡回应道:嗯,妈,我听你的。等过段时间我再跟哲蓝联系,跟他说清楚就是了。
这才对呀,学生嘛还是应当以学业为重,我也是心疼你,我们家寒怡那么漂亮,哪能随随便便地跟一些野小子来往呢。说完,她抚了抚了寒怡的额头安慰道:好了,你们俩洗把脸,准备吃饭去了,然后早点把作业写完。
那这信你打算怎么办?最后,母亲问寒怡道。
放你这儿吧,妈,我想早点做完作业休息。寒怡转身离开了房间。
大约只过了几分钟,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原来是父亲回家了,母亲将他迎进了门,端上热菜、热饭,同时也把姐妹俩喊了出来一起吃饭。
只不过,在父亲吃饭的时候已察觉出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头。姐妹俩都闷头吃着饭,没说任何一句话,而妻子同样是一脸严肃的神情,往她们的碗里夹菜。他估摸着许是寒雪闯祸了,惹到母亲了,把姐妹俩叫出来臭骂了一顿。
吃完饭你们俩把碗筷洗刷一下吧。父亲吃着饭的同时,对姐妹俩命令道。
哦。姐妹俩同时应声。
怎么回事?我一回家就瞧见你气呼呼地样子。父亲吃完饭后,关上卧室门后问妻子道。
还能有什么事儿,当然是您的宝贝女儿让我生气了。
哦,是不是寒雪又犯什么事了?丈夫想都没想就开口问道。
不是寒雪,是寒怡!妻子没好气的说道。
寒怡?丈夫的目光变得不可思议起来。他走到窗户旁,往窗外瞅了半天后言道:这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呀,怎么会是寒怡让你生气啊!她可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