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怎样?”
“菜什么名字,记不起来全名。带去国外,好像都没有回来过,没人敢问。”她邋遢的脸庞透出了淳朴和努力,双眼里藏着许多信息时而躲避时而不能直视,学过心理学的宏灰太觉得她有更多事没有说出。
“而且那里边境外战斗激烈,男人说冰的世界比沙漠还好做事。有些地方早就开建寒冰堡垒,用冰块垒房,比以前更有地方躲避,因为沙漠大,起伏,开挖好的冰地道好战斗隐蔽,省军费。地道架设连排的自动炮弹和扫射枪,整个城军队互攻,炸的混乱,黑烟与红色烈火冲天,炸弹的烟雾,还有毒气泄露,暴力分子扬言要摧毁一座城池。容不下居民,穿着铁甲服分不清敌友,打起仗跑步呼吸困难,家里都自备枪支。而洲区已经报急中央,现在还守的安全。”
“哦,谢谢你,我现在才得到了国外情况。那么,你昨晚在哪里,有听见什么声音,或看见什么人吗?”宏灰太质问,他又站车厢找来了朱熙龙让他火速拿着带有他签名的证明,和战士司令的工作身份证前往公安局,把在闷囫囵家里缴收的武器全部带回。
"昨天雾浓我待在废弃的保安亭里,这边住户好少,没有落脚点。以前路过时很多行走的地摊卡车,其他地方都是特色建筑,人流大,居住区以前在景点运行时有旅游车来往接送。但是昨晚我在远处听见一个爆炸声,醒过来看窗子外远处湖泊边,重雾下有黑色影子穿梭。"
"什么东西,你看清了吗?"
"离地的黑影,绿色的闪烁灯光线绕着底盘,上面好像有个人低着头骑着飞行。我看了一眼吓得躲了起来,再回看已经不见了"
据判断应该是夜间有非法摩托车行走,没有网络,乡村偏僻,城市窄,飞行车都禁止开。那么这辆车又回了哪里?这是严峻的问题,他有义务保护大家的安全,失去的两名战士他已经无法向战士们家里交代,不能再有下一个,武器必须加强。飞行摩托车价格昂贵,看来憎恨他的人有着不错的条件,宏灰太兢兢业业为国家付出,以往战斗实例中敌方伤亡名字他也记得,如果是报复,那么敌人太了解宏灰太的行踪。宏灰太想了很久,他势必会尾随自己在洲区再次出现。
艰难条件的限制下,蜜巴给克文团干洗头发,贤惠地用毛巾擦着。克文团说公交车在山路走不动,出事故很多。蜜巴笑笑,温和地拿热蒸汽毛巾给她擦脸和手,毛巾上了漆的黑泥沾了一把,她应该是和人大肆争执过。穿着铁甲服也不可能出泥如此夸张,还是女人。她的手臂有着一段像文字的文章纹身,手上戴着特色的沙漠国的虎形手镯。蜜巴看不懂问起,她又回避。她再整理好形象后穿上铁甲服,蜜巴又发现宽大铁甲服她穿着累赘,她再次沉默只是让蜜巴不要再问。这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克文团太过疲惫,就让她休息了一会儿。
宏灰太又叫来了祝昌吉和朱熙龙让他们一起分析。祝昌吉滔滔不绝,头头是道。认为克文团所待地方说白了就是男人难民营,专门搞诈骗的少见多怪,拿男人做苦力,囔囔着要去解放男人们!对于这边爆炸事件需要知道对方的目的,还有宏司令的弱点,最好了解对方兴趣。而一旁的朱熙龙默默听着,拿着本子书写着反向大追小的排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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