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木德外国交易街的商会会议室镜子后,黑屋子里没有人,没开暖气,播放着鱼眼堂手下行走的直播视频。
深夜河村的麻将婆屋子里,意外没有人。好多人得知了原来去打工的麻将婆都已经死亡的消息,竟是被人暗杀。因为杀人嫌疑犯是老墨,而他们以前爱拿老墨家说事,集体默认这也成为老墨罪证之一。阿满的婶婶在家里憋气,明儿去揍阿满,差点送了婶婶小命。这侄子,什么仇,什么怨。但是老墨没来打麻将过,这就深思密恐了。难道......她赶紧穿上衣服要去狗蛋家问今天失踪的人,是什么人家。狗蛋家离他们家一个游泳池的距离。
“又去打麻将了?”素素穿上铁靴,被老公抓包。“你们打麻将的那些人,最近都在聊来叔的事吗?”
“对啊,来叔明天可能就下葬了。我去狗蛋家问点事,你把仓库的工具收拾下,家里的碗洗下。”她刚要出去,老公叫住了她,给她手里塞进了一信封。
“哇,这个月发的不少啊,老公!”她爱上了这个人民的财产,这个月素素老公发了一万多元,在城里做事。
“少打点牌,这个钱划500给你去玩!”
“谢谢老公,还是你最疼我了!”素素婶老两口亲热一下,关门出去没几步又折回来“哦,对了。老公,你仓库的木醋液我拿来洗脸了,感觉脸上角质清的干净。”
“你拿那个干什么?”他拉黑了脸。
“怎么了?”素素婶凑上,拿毛巾给他擦脸上的脏印迹,之前留的伤疤还在脸上。
“没事,那个质量差,用来驱蟑螂蚊子用的。要化妆品买新的,现在这种时候赚钱不容易,把握好分寸。”他自觉语气态度不好,又软弱几分,毕竟老婆体贴。
素素这次总算利落离家,到了狗蛋家和阿灯聊天。原来今天失踪的是隔壁村的麻将婆儿子,家离镇上很近,没想到还是出意外了。以为连夜来打麻将,没想到根本不开桌。可又找不到人,连尸体都没,可疑的只有老墨,原来村里最看不起他。
独思宇暂住在农场两层办公楼的二楼,有些程序员头脑的小鑫在帮忙用刷机软件给来叔的手机开锁,几分钟轻松搞定。得知来叔是杀人凶手的小鑫,不解和难过,也想知道来叔手机里是否有其他有用信息,而为避免出现误伤,他们要先知道手机里有什么联络人,照片等等。手机里只有独思宇去世多年的母亲电话,还有一个老墨,再是农场工作人员和买卖家。
“糟糕,这不直接把老墨往死路上推吗?”小鑫坐在独思宇旁边。
笼统,挨枪,独思宇看不下去,老墨很难摆脱干系,转而看着信纸。
来叔的信(2)
什么山洞诅咒啊,种族统一,我看了这么多年虽然没有碰到过。却也感受到了骊族发展的速度,已经延伸到了国外,我很欣慰。骊族就像我的孩子一般,放置在高台的昂贵品,你不动他,他不会自己移动或是发生反应,乖僻的孩子。
信看了一点。
一会儿后,小鑫让他看看来叔的购物记录,虽然没有网络,却有缓存。买的什么,图片显示不出。标注显示的是,“培华制药。”
是药,打开链接,什么也没办法看到。线索就这样中断,小鑫坐在一旁,一试再试,独思宇自己查手机购物的卖家聊天记录,里面来叔在问那药能除大臭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