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种利益和威胁之下,这些南洋诸国才会选择登上联合舰队的船,不惜万里迢迢来到大明的都城。
孙吉祥看着林然脸色凝重地从里间走出来,当即便是郑重地询问道“东翁,发生什么事了”
王稚登和江荣华亦是结束了话题,心里知道可能出了状况,便是纷纷扭头望向了林然。
“刚刚南京传来的消息,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要对我出手了”林然面对着在场的三人,便是扬起手中的情报道。
孙吉祥等人知道林然在朝堂已经没有威胁者,但知道林然的改革会触碰到一些人的利益,却是难免会遭到反扑。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偏偏处在外交最关键的时间窗口,这些人着实会挑选时间。
尽管大家对此早有预期,但大家都知道林然的出发点是为了这个国家和百姓,心里还是忍不住生起了愤怒。
江荣华是最后一天看那份由南京传来的情报,只是情报上面并没有具体的弹劾内容,便是不解地询问道“临淮侯李庭竹怎么也是参与此事,摊丁入亩对他的影响并不大啊”
“临淮侯凑进来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摊丁入亩,而是东翁最新推行的军政改革”王稚登对南京的情况最为了解,便是皮笑肉不笑地道。
在林然所推行的新政中,摊丁入亩无疑是侵犯了官绅阶层的利益,一些人原本只需要缴税少许,但现在却是要承担极大的税赋。
只是对南京勋贵最大的损害还是林然所推行的军政改革,却是摒弃原本那一套“世袭”,而是对所有地方长官都实行考核。
建文帝败北和土木堡之变已经说明虎父无犬子的思想是错误的,像临淮侯的先祖李文忠是英杰,只是世袭曹国公爵位的李景隆率大军征讨燕王朱棣惨败,最后更是打开金川门迎接燕军。
这些勋贵早已经没有了先祖那种惊艳的军事才能,不过是像宗藩这种附在大明身上的蛆虫,仅仅依靠先祖的荣光便是能够身居高位。
在最新的考核中,南京的勋贵很快便是原形毕露,别说是带兵上阵杀敌,却是连大刀都舞不起来。
林然自然不会跟这些废物讲情面,面对临淮侯这种胖得提刀都废劲的漕运总兵,自然不会再允许这种废物占着位置。
只是事情倒出现了些偏差,林然都还没有正式将这位临淮侯从漕运总兵的位置踹下去,结果临淮侯竟然率先动手了。
“怕是如此了,不过临淮侯此人不足为惧,这位钱德望倒是十分麻烦此人师承王明阳,王明阳在师之时便已经主持讲席,uu看书而这数十年更是在南直隶、江浙和江西等人讲学,而今的门生早已经遍布天下,已经是当世最有影响力的几个大儒之一了”孙吉祥看着上面的名单,显得忧心忡忡地道。
王稚登对那种空谈的大儒十分不爽,当即便是提议道“这种人在讲学时口口声声救万民于水火,但而今不过是触碰了一些利益,便跟着淮临侯那帮人狼狈为奸,不过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对付这种人亦不用太过讲究,给他寻得一个罪名先关起来”
“不可钱德望这种大儒通常能够严于律己,不仅不会做出欺压百姓之事,相反还得到百姓的爱戴。如果真的强行加罪名的话,反倒给对方抓了把柄,凭着他在地方上的影响力,到时东翁的名声恐怕受到严重的损害”孙吉祥深知这种大儒的可怕,当即便是阻挡道。
“若是强行扣下罪名的做法确实不妥,我们不如让人试着跟钱德望调和一下,没准这仅是一个误会呢”江荣华亦是进行表态道。
林然迎着众人的目光,心里却是早已经有决断地道“咱们亦不需要过于着急,且看他们如何出招,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按计划推进大明跟各国能够深入合作”
今晚的月很圆,只是整个京城充满着一股凉意,一场大风暴似乎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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