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楠在门外观察了片刻之后,并没有选择与房间里头的家伙接触,而是选择缓缓而悄悄地离开。
她在这方面是专业的,丝毫没有声音的发出,更加没有惊动里面的人直到,她解剖室的地板重新盖好。
“看来,外边的老方不允许人随便装修,怕是害怕藏室被里面的东西被发现”她靠在了手术桌台前,不禁沉吟了起来但毫无头绪。
这夜并没有谁来打扰她,没有匆匆忙忙出现赶着要验尸报告的马sir20,更加没有火云市那位不知道是谁的种的大小姐的到来。
南小楠在过了一把剖尸的瘾之后,便不动声色地离开了这阴森森的法医科室,然后直奔停车场。
她找到的是老方的车子,并且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容地驱车离开直到远离了火云总局之后,才在附近一处天桥的地下停了下来,将车尾箱打开。
车尾箱里,方法医官嘴巴被塞着,手脚被缚,剥了一身,只剩下贴身的衣物还未醒来。
南小姐不禁搓着下巴打量了几眼,忽然双手伸出,开始在方法医官的脸上不停地搓揉了起来。
“嗯这张脸倒是真的,不过”南小楠眼睛不禁眯了起来,“有整过的痕迹。”
这人,是故意整成了方法医官的模样那解剖室内被囚禁的,恐怕才是真正的方法医
老方揉着脖子,缓缓地醒了过来他打了个哈欠,随后茫然地打量着四周此时的他,正坐在了驾驶座上,而车子不知何时居然开到了一处天桥之下。
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方只是记得,自己从总局离开,上了车之后,开启了自动驾驶模式,突然一阵倦意袭来,不知不觉就已经睡着。
然而自动驾驶模式设置的目的地,应该是他居住的公寓才对。
一种诡异的感觉,让老方心感不安前不久之前,他才被人打劫了一次,整个人剥光了塞车子尾箱之中,他将之视为毕身的耻辱。
我被人盯上了
老方猛然打了个激灵,手指有些哆嗦地点开飞车的控制台他在翻查飞车的行车记录。
可是,当他发现行车记录上并没有任何问题,甚至连开始时候设置的目的地也是目前所在的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就有些看不懂了。
老方沉吟着什么,随后毅然驱车再次回到了火云总局此时,看守的门卫已经换了一批。
“方法医,怎么突然”
“有事。”
老方没有与人多说,进了局子之后,便直奔自己的办公区域开门,锁门,开门,锁门,开门,锁门最后,将解剖室的门也锁上了之后,他才移开了手术台,掀开了地板,打开了通往地下藏室的锁,最终出现在了那厚重的铁门之前。
他也没有打开铁门,只是通过那气窗,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
而此时,房间里的那个方法医官,此时依然还坐在了书桌前,专心致志地写着什么但是偶尔的余光,却让房间里的方法医官看见了一双浮现在气窗窗口处的目光。
他停下了笔,缓缓地转头,与那双窥视着自己的目光迎上。
房间里的方法医官皱了皱眉头,忽然说道“我说了,没有那么快你今天,有些不对劲,你的目光告诉我,你好像在害怕什么。”
“没有人来过吗”门外的老方冷不丁地沉声问道。
房间里的方法医官淡然道“有人来过。”
“谁谁来过”门外的老方突然声调变得尖锐了起来,旋即又沉声道“不,你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