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牙膏似的,问一声挤一截。
谢凝忍着笑,觉得实在有趣,面上仍摆出困惑的样子“那他为什么请我吃席啊”
可恶的蟊贼,他必定是想把你从我这里偷走罢厄喀德纳在心里愤怒地大喊大叫,却不能欺骗多洛斯,尽管他真的很想编排一些严重毁坏对方名誉的坏话。
他忍气吞声地说“他想对你表示歉意。”
“这可奇怪了。”谢凝扬起眉毛,“那他有没有说,他在哪方面感到对我的歉疚”
厄喀德纳的脑袋上快要冒出青烟了。
“他大约是为了你说的那件事,察觉出自己当时做了帮凶的行径是多么可耻吧。”他快快地一口气讲完,急忙警告道,“多洛斯,切勿再追问下去,让我回忆那英雄的字迹和言语,我已经快受不了了。”
谢凝没忍住,从嗓子眼里迸发出一声笑,赶忙伪装成咳嗽声可惜太迟了,厄喀德纳狐疑不已,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扭头,便看到了谢凝坏心眼的情状。
他马上反应过来,原来爱人正在捉弄他。
“好哇”厄喀德纳气呼呼地说,“又坏又狡猾的多洛斯,这下我非得惩罚你不可了”
谢凝自食恶果,被按着罚了两个多小时,差点只能爬着走路。
他趴在厄喀德纳的胸膛上,浑身是汗,又贪恋亲密贴近的感觉,不愿动弹,于是拿手指头玩弄着伴侣又长又滑的头发。玩了一会,他低声问“你觉得,我应该给他回信吗”
蛇魔沉浸在全然的幸福里,他的长尾冰凉柔软,一圈圈地缠着人类发汗的滚热皮肉,时紧时松地缠绕游走时,他也暖洋洋地饱足着,因此,他这时针对英雄的说辞,就不是那么刻薄了。
“那是一位人与神所生的,半神的英雄,”厄喀德纳低声说,“我们不要与他有任何来往,这才是最好的,因为他不能理解我们,也不会理解我们。但凡你在回信中稍稍透露出一点阿里马的消息,与我有关的只言片语,啊,他劝告怜悯的来信一定会像雪片一样滔滔不绝地飞过来,因为他认定你在这里过着悲惨的生活,被我毫无人道地拘禁着。接下来,他说不定还在心里动着拯救你的念头,要与你商讨如何逃出这里,去过俗世的安稳生活呢。”
谢凝被他的脑补逗笑了,他想了想,说“那我就不回了吧。”
“这样是最好的”听见他的话,厄喀德纳心满意足,把他抱得紧紧的,“这样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