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看不出来的。”
“白露那个脾气,少奶奶您又不是不知道,若是旁的人,便是春剑,想得她一个笑脸都难。今日来的要不是那位张先生,奴婢便是上前去劝,肯定都没有半分作用的。要是这样还不能说明问题,那奴婢就真是白活了这些年了。”霜降说的信誓旦旦。
“白露今年也十七了吧”温小六突然问道。
“白露比奴婢还大上几个月呢,过完年就满十八了,虚岁也十九了。”
若是这样
,也确实该放她成婚了。
“这件事我知道了,”温小六点头,又问,“你也不小了,可有看上的人”
温小六原本不过随意一问,谁知霜降倒真的扭扭捏捏起来,她有些意外的看向霜降,“你看上谁了是府里的人吗”
霜降停了手,扭着衣摆,脸红彤彤的,声如蚊蚋道“谷谷护卫。”
“谷护卫”
“你何时瞧中他了”
温小六是真没想到,这霜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谷护卫与他们来往不多,平日里也多是因为与谢金科一道出去,谷护卫才会跟在他们身后。霜降这一颗芳心是怎么落到他身上的她实在有些费解。
更重要的是,她作为主子,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奴婢,奴婢从小就想找个会功夫的丈夫”
温小六扶额,她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
虽然无奈,但既然她看中了,总要去探一探谷护卫的心思才是,“我知道了,等你们少爷回来我会让他去问一问的。”
霜降脸上虽还红着,却喜不自胜,高兴的冲着温小六福身道谢。
“行了,走吧,这会怕是也该摆晚膳了。少爷今日回来用晚膳吗”
“少爷说要跟同僚有应酬,今日会回来的晚些,不在府里用晚膳。”
温小六点头,往大太太那边去了。
天气冷,她便直接吩咐了厨房那边,就在大太太院子里用膳,也省的大太太还要再跑一遍。
晚上,谢金科身上带着酒味回了屋子。
温小六正坐在贵妃榻上做女红。
屋内燃着四盏落地灯,贵妃榻旁边的案几上也放了一盏灯烛,屋内光线并不昏暗。
温小六只穿了一件中衣,腿上盖着从海外带回来
的毛毯,肩上则搭了个毛茸茸的坎肩。
许是因洗了发,发髻都拆了下来,只用了一根绸带,将发尾束起。
如雪一般白皙的面容,在屋内暖光的投射下,泛着如玉光泽。
不过这样看着,便有一种岁月静好,细水长流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