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件事告诉她之后,自己心里不用松快了很多。
先前听夏湛说起这件事,她震惊之余知道这件事要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心里憋得快难受死了。
现在说出来,整个人都好像瘦了二十斤一样,脚步轻快不少。
送走了舒暮雪,温小六这才回了房间,坐在那里沉思。
r直到谢金科听说舒暮雪走了,回屋来叫她,这才清醒过来。
抱着谢金科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腰际,好一会才觉得心里舒畅了些。
谢金科见她才刚回来,舒暮雪就上门惹得她情绪如此低落,不由有些不痛快。
而这不痛快自然不能去找舒暮雪来报复,妻债夫偿,天经地义。
此时正在父亲面前赌咒发誓,说自己绝对会好好当差的夏湛不由接连打了两个喷嚏,看向面前父亲望过来的怀疑的眼神,忙揉了揉鼻子站好了。
“走吧,我还没去给母亲请安呢。”温小六抬起白皙的小脸道。
谢金科垂眸,看着那张怎么看的不腻的脸,轻柔的抚上她的眉眼,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和唇角,这才点头。帮着她穿好披风,拿了袖炉,这才往母亲的院子去。
谢大太太早就得了信,等了半响才见两人过来,也没问方才干什么去了,只拉着温小六嘘寒问暖半天。
温小六便将在柳家的事说了。
柳老太太了了心事之后,第二天就去了,唇角带着心满意足的笑。
她年岁将近八十了,所以是喜丧,柳家的人早已有准备,虽然伤心,却也有条不紊的发了丧。
谢金科因衙门还有事,不能晚了,所以老太太的头七没过,他们就回来了。
谢大太太闻言也没说什么,只拍了怕温小六的手,又问他们用过午膳了没有。
“在路过的客栈吃过了,不过一路人少,客栈也没什么生意,随意吃了些,我们就赶紧上路了,还是在家中好,想吃什么便有什么。”温小六挨着谢大太太道。
谢大太太闻言便有些心疼,摸了摸温小六的头发道“你这孩子,身体本来就不如金儿
,这一路怕是吃了不少苦。”
说完又忙喊了茗茶进来,吩咐厨房那边先做一碗燕窝粥过来给少奶奶喝了,再早些做晚膳。
温小六也不拦着,靠在谢大太太身上觉得有姨娘的感觉,不愿意动。
谢大太太看儿媳妇今日居然如此黏着自己,不由看向谢金科,朝着他使眼色,问这是怎么了。
谢金科自己都不知,怎么跟谢大太太说
只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屋内有些安静,温小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谢大太太则是有些担心的看着她,而谢金科却在想天气这么冷,不如让夏湛去辽东那边巡查一番,看看有没有灾情好了。
打定主意便垂下头,安静的喝茶。
温小六察觉到室内异常的安静时,已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了。
有些歉意的朝着谢大太太笑了笑,打起精神道“母亲,没多长时日便要过年了,咱们是不是早些准备给各家的年礼才是啊”
“这些你不用担心,咱们家没有分家,如今中馈是你大嫂那边管着,各家的年礼有她准备就行了,你只想想京城这边,你父亲他们看看送些什么好就是。”谢大太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