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通,还是开揍吧
柳树虎虎生风的去抓小儿子了。
严谨信一看小树活力的背影,眉眼也软和了些,大白见父亲这般,其实他也是,弟弟给他脸上画画,擦一擦就掉了,但阿爹又跟从前一般,每天精力好,多好。
天顺帝驾崩,光武帝夺了权,称了帝。
黎家也回来了。
柳树可高兴了,天天盼着周周哥进京,张口闭口就是福宝,小黑那段时间可是心里攒着气,一副我倒是要看看,这福宝有啥了不起的,能比我还能搏阿爹的疼爱
大白瞥了眼弟弟,说“阿爹揍你屁股的疼爱”
“哥”咋连他哥都护着福宝小黑机灵,一看就看出本质了,这是他哥维护福宝呢。
大白说“到时候别淘气,福宝是咱们的阿哥,要懂礼。”
“哼哼哼哼”小黑气鼓鼓,他倒是要看看
后来,小黑每日屁颠屁颠的,成了福宝的小弟,也张口闭口老大哥了。
那一年严谨信成了巡察组,要外放大历四处巡察。柳树是知道,男人提了口,他就懂,想到那年男人时时忧愁的时候。
总是要过了那个心坎的。
“成,你要去就去吧,家里有我。”
就因为家里有小树,严谨信才放心,他知道这是自己自私
“整天瞅着你,你们爷们三个都快烦死我了,快走吧。”柳树故意说道。
夫夫二人心中的默契,不明说,都懂的。
知道你对家里对我愧疚,知道你觉得自己自私。可我想你迈过心坎,想你快乐舒坦。
严谨信外出的第一年,柳树看着都好,时常找周周哥说话聊天,去京里贵妇人家中吃席看戏吃酒乐呵,看似一切如常,可只有夜里,他是睡不着觉,尤其是冬日,天冷了
“冷飕飕的,连个暖被子的人都没有。”柳树嘀嘀咕咕,想到男人那一身的火气。
这一年,柳树给大儿子娶了媳妇郑莹,教莹娘管账管家。
第二年,柳树就走了,去找男人了。
其实这时候,严谨信不比年轻时火力壮了,可柳树到了衙门小院,旧的床上,夫夫俩人睡一遭,柳树把脚往男人腿里一伸,发出满足舒坦快乐的喟叹
“嘿嘿,暖和了,舒坦”
严谨信抱着怀里的人,轻手轻脚的给掩了被子,历经风霜的脸上,慢慢的绽开春日一般的温和。
是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