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股市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石油的价格一天比一天高,不管维克多还是奥斯兰还是雨果,这些联盟的豪门们再也坐不住了,他们联手冲进维穆森的办公室,愤怒的质问他到底还能不能挽救濒临崩溃的股市。
面对这些豪门贵族们的质问,维穆森也是有苦说不出呀。
就眼下这个情况,大洋那边的杨基佬们摆明就在故意砸盘,甚至不惜挑起战争,你让他这个小小行长能怎么办?找人做了那个该死的小沃尔什吗?
但同样的,维穆森也不敢对这些豪门大佬们呼喝什么,只能耐心的解释自己会重新想办法,继续推行经济刺激计划,同时也安慰他们这不会有事的,毕竟99年也被砸过一次盘,他们不一样挺过来了,这一次也一样。
“欧联的经济没救了,虽然不至于一砸到底,但石油这个口子撕开了,伤口会被持续不断被放血,而国际游资持续逃离所带来的后果,就是对欧联经济全方位的打击。”
相比维穆森和奥斯兰维克多那边的鸡飞狗跳,周铭就可谓是简单明了了。
韩振和钱司长一听就来了精神:那意思是不是我们可以抄底欧联那边的高科技企业了?
周铭苦笑着告诉他们:“其实我比你们更想抄底诺亚和爱信这些科技企业,但是很抱歉,这不可能。”
这个答案谁都想的到,毕竟诺亚和爱信都是最顶尖的跨国企业,他们的手机和寻呼机卖到了全世界的各个国家,他们手里握着的无数关于通讯行业的技术专利,这种企业远不是一场经济低迷就能打垮的,甚至包括他们背后的国家也不允许出售这种国宝级企业。
但周铭随后也给出了希望:“虽然直接抄底收购没可能,但我们可以想办法通过合作,或者收购相关实验室的方式,向他们购买一些专利,却是有可能的。”
韩振和钱司长松了口气,总算不是全无收获就好。
相比刚才,韩振和钱司长的兴致显然没那么高,毕竟他们很清楚,能在这时候被企业甩出来卖掉的,必然是不那么重要的实验室或者专利。
周铭却给他们鼓劲打气:“能拿一点专利就是一点,先给我们国内手机行业的底子打起来,至少让我们有能力先造出山寨机,夺回定价权再说。”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如果一个市场只有一家或者几家产品,那么就是卖方市场,这一家或者几家联合起来,他们想定多少价格就是多少价格;但相反的,如果出现了其他不受价格联盟控制的其他卖方,哪怕品质不如他们那么好,他们也不敢再定高价,只能被迫降价竞争了。
其实现在国内不是真的没能力制作手机,甚至在南江的电子市场上,已经可以买到全部的手机零部件了,只是由于国际企业的专利封锁,国内才没办法公然造山寨机。
要不然节节高那些能造复读机和随身听的电子大厂,凭什么造不出手机呀。
然而国内派去的第一波接触的效果却很不好,诺亚总裁宾恩直接嘲笑这是异想天开。
“你们居然想购买我们的实验室或者专利?这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们可是诺亚,全世界最顶尖的手机和通讯企业,哪怕我们在这次的资本战争中遭受了一定的损失,那也是在计划中的,对我们造成不了任何损失!”
爱信那边则更加暴躁的怒喷这是对他们非常严重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