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x﹏x”
“怎么了”
阮书书抬头盯着郁寒,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郁寒的皮肤变得红润,眼睛潮湿一片。
“难受。”
郁寒此刻的姿势,是背后抱,现在,一边叫唤着难受,一边沿着阮书书的脖颈线蹭着。
“姐姐,要我,呜呜呜”
阮书书被蹭的早已经红了脸,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彼此身体的真实反应。
“要,别蹭了,姐姐要。”
阮书书歪着脑袋,郁寒得逞,眼疾手快的封住阮书书的唇。
手不规矩的乱惹着火,还有那一条尾巴。
阮书书被勾的,难受的不得了。
“姐姐,亲亲我”
“亲亲。”
阮书书真的乖乖照做,本来自己才是掌控者,谁知道,美色太误人。
尾巴强势又霸道,把阮书书缠的紧紧的。
阮书书像是失了水的鱼,在别样的海里沉沦。
阮书书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床上,只知道,毛茸茸的尾巴,始终勾着自己。
易感期的郁指挥官真的粘人又可爱。
让阮书书心动的不行。
郁寒有些呆,盯着怀里的阮书书,看着两个忍身着皇帝的新衣,十分的想要把自己揍一顿。
阮书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还以为郁寒还在易感期。
“姐姐,抱抱,别闹姐姐了。”
郁寒的眼睛放大,冷峻的脸上出现了害羞的粉色。
但是却任由阮书书抱着。
阮书书醒来的时候,是被饭菜味道给香醒的。
虽然现在的联邦,人们不必三餐都吃,可是阮书书最近这么辛苦。
肯定是要多补补的。
郁寒盯着穿着浴袍就跑出来的人。
“那给你买的衣服。”
“谢谢。”
阮书书看一眼就知道是蓝心买的。
“你这是清醒了”
阮书书太过直白的眼神,让郁寒不敢直视。
“嗯,这几天,谢谢你照顾我。”
“不客气。”
阮书书回答的这样坦荡,郁寒竟然心里格外的烦躁。
“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什么”
郁寒放下手里的碗筷,盯着阮书书。
“负责啊”
郁寒有些意外。
“反正联邦也是这样规定的,不是嘛”
“嗯。”
郁寒的心情突然有些不太好。
原来只是因为联邦法。
“你怎么了”
阮书书盯着郁寒,发现还是易感期的郁寒好玩。
“没有。”
阮书书手像是不听使唤一样,突然碰了碰郁寒的头发。
但是犹豫阮书书是踮脚,所以一不下心,脚滑了一下下。
还好,郁寒眼疾手快。
“你想,摸我的耳朵吗”
阮书书还有些迟钝,但是还是点点头。
耳朵竟然慢慢的冒了出来。
“原来,不是易感期,耳朵也能出来啊”
阮书书还在惊讶里,腰上就多了一重力气。
“尾巴也可以的。”
阮书书盯着郁寒的眼睛,有些不敢看了。
“哦”
阮书书回自己家,躺了好几天,才舍得起来了。
蓝心还是直接跟阮书书说了,他上次赶人的事。
阮书书盯着蓝心。
“你是家里的女主人,要赶就赶,以后可以不用跟我说的。”
蓝心盯着阮书书。
“书书,你还在没有事吧”
阮书书也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我什么事都没有,没有发烧,也没有吃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