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道好不容易周小容生孩子了,安如玉结婚了,你又蠢蠢欲动起来那么多孩子见面的没见面的,还嫌事儿不大么
收敛点,你是要成就大事的人
冉汉增的秘书早得到指示,见了方晟直接开门让进去。等了近十分钟,冉汉增快步进来,笑道
“突然把你叫过来,不影响晚上活动吧”
还真的有影响,不过正合吾意。
方晟连忙起身道“没有没有,冉省长召唤就是今晚最重要的活动。”
“请你来,只是随便聊聊,”冉汉增等秘书送来茶水和水果后退出去并关好门,才说,“其实早在京都圈子听说你的大名,嗬嗬嗬”
“恶名在外,恶名在外。”方晟尴尬地说。
“私生活风评差点也没什么,第一从没有人抓到过把柄;第二与工作业绩形成强烈反差,人家一想,别看他有点花,能力倒不错,反而容易留下深刻印象。”
方晟没法接话,只能赔着笑。
冉汉增啜了口茶,又闲闲道“听说上次在祈云寺偶遇骆老”
京都真藏不住秘密
那样一次极其巧合情况下的偶遇,居然连冉汉增都知道了。方晟心中一凛,笑道
“的确偶然,出租车跑过了点儿随兴下车看看,结果中午陪骆老吃了顿饭,精神还挺好。”
“老领导退下来后,内心深处很想跟年轻同志多聊聊,吐露些在位上时不便说、不能说的内情,正如骆老当年指责江业新城一样,远在京都又主管纪委,骆老哪知道什么江业新城还不是种种铺垫和安排”
方晟谦虚地说“从江业到顺坝,对我的成长起到了非常大的推动作用,不至于有点成绩就翘尾巴。”
冉汉增摆摆手“顺坝那地儿锻炼什么人呐,纯粹折腾人你走了之后领导班子工作找不到抓手,一味靠提升农副产品产业链,农业那点儿体量能搞啥名堂从你离开时的清树第三落到末尾老百姓说什么,说看来不是黑势力作祟,根本就是县领导能力不强打脸啊打脸,活脱脱打脸。”
“听说关键在于后来的领导班子没下狠心继续推进基础工程建设,特别是当年规划的出山通道,要想富先修路,闭塞落后的交通是制约顺坝发展的瓶颈。”
“这些县领导不懂吗很懂但修路对现任有啥好处现在哪个愿意做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活儿扯远了”冉汉增叹息道,“不单骆老,恐怕你对我叔也有些误会吧”
“没有没有,”方晟赶紧否认,“傅老位置太高,我等凡夫俗子望尘莫及,只有仰视的份儿。”
“不实诚”冉汉增指着方晟笑道,转而无奈地说,“也难怪,毕竟吃太多的亏,把我们干部都修炼成精了。今儿个我在这里倒要坦率地说一句,别外传你认为我叔决策的事,未必是他本意,有的迫于种种原因不得已而为之,有的则压根不知道,事后才听说。小方啊,我说的这个在官场应该很常见,能理解吧”
方晟念如电转,道“虽然没听懂,但我知道很重要,一字不漏都记下留待日后慢慢体会,感谢冉省长教诲。”
冉汉增微笑“再次声明不是教诲,只是聊聊,闲聊而已。对了,你在鄞峡的第一个市长任期快要结束,下一步什么想法”
这是向于道明示好
方晟恭恭敬敬地说“当下首要的是把鄞峡各项工作抓好,切实提升老百姓生活水平和幸福指数,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是我从政为官的初衷,也是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