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张洋宁都给整懵了。
但郭欣然的第二句话就是“或者杀了我妈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我任你差遣。”
回忆袭来,那道身影和现在重叠。
梁欣然还是那个狠起来什么都敢做的人。
寂静过后,张洋宁问她“那你怎么回去”
“我在那里留了信。”梁欣然说“我妈会来找我的。在此之前,给我找个地方住。”
张洋宁就着她的手吸了口烟,“去我那儿”
“一晚上可以。”梁欣然靠在墙上,“你家有套么”
“买点儿不就得了。”张洋宁笑,“再说了,宝贝,你不会以为我会给你守身吧”
梁欣然表情僵了下,随后轻嗤,“脏。”
“你又干净到哪儿去了”张洋宁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不是你滚左叶文化老总那床的时候了”
梁欣然顿了顿道“她技术没你好。”
张洋宁逼近她,“那肯定的,毕竟我是你第一个女人。”
隔了会儿又道“你那儿还有钱么”
“要多少”梁欣然问。
“五十万。”
梁欣然皱眉“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应酬。”张洋宁说“我快升职了,请人吃饭喝酒什么的,总少不了钱。”
张洋宁说着手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梁欣然却摁住她的手,“不是拿我的钱养你外边的女人吧”
张洋宁轻笑,带着几分邪性,“怎么会呢宝贝,我可只喜欢你一个。”
梁欣然被她弄得有些舒服,却也还是没松口,“就十万。”
“你现在可是梁三小姐。”张洋宁说“小气什么呢用不了多久,整个梁家都是你的。”
“现在还不是。”
“假以时日。”
张洋宁忽略了梁欣然带着颤抖的声音,笑着诱哄道“我会帮你的。”
梁欣然脚踩灭了地上的烟头。
声音有些软地说“回家再弄。”
“那五十万”张洋宁问。
梁欣然“让我舒服了再说。”
翌日一早,梁适醒来的时候怀里已经空了。
摸了下床单,尚还有余热。
许清竹起来应该没多久。
梁适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又赖了一会儿床。
侧过身子,将脑袋埋进枕头里,鼻息之间全是许清竹发丝的香味。
梁适心满意足,嘴角不自觉扬上去。
一夜无梦,身体格外轻松。
梁适起来以后叠好被子往外走,rainbo已经坐在餐桌前吃饭了。
梁适一拍脑门,忽地问“rainbo你几点去幼儿园”
rainbo乖巧地回答“姐姐,还早呢。”
梁适松了口气,"我以为你要迟到了,那你吃吧,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rainbo应了声哦。
而许清竹安静地吃饭。
这个早晨和寻常没什么两样,梁适洗漱之后坐到餐桌前,看到是从楼下买的紫米粥和包子,问许清竹“你什么时候起的”
“比你早十分钟。”许清竹说。
“那这么快就下楼买了饭”梁适诧异。
许清竹顿了顿,语气复杂“rainbo买的。”
梁适“”
“宝贝,你怎么一个人下楼买东西”梁适惊了,说话语气都和平时不一样,“你也不怕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