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使了个眼色,兄妹们都贴墙离开爷奶的屋子,到了茵茵那边坐。
二嫂最好奇
“你们说四叔来是为了啥事难道是想跟爷奶借钱”
于小红怀疑
“不能吧他们家又有啥事了”
苗于贵指着他媳妇
“你傻不傻咋不想想场子里今天多的几个人呢”
苗于富一点就通
“你是说四叔是为了工作的事来的”
苗于华冷笑
“除了这事还能有啥事场子里缺人,家家都挑了,就他们家没有,他觉得亏了呗谁让他生的儿子少要是也生了四五个,年纪大一些,不也给他们机会”
至于苗于喜,大家都默认了,这是他们家的孩子,不算四叔的儿子了。
苗于富“蹭”地站起来
“不行,不能招四叔进场子我去跟爷奶说去”
苗于贵和苗于荣一边一个将他按下来。
“你急啥爷奶不会管他的事的,至于爹妈,也不会叫他如愿的。”
“哼一想到农耕的事我就生气,他还想占便宜那是做梦,再不能管他这种人”
几兄弟都赞同地点头,连三个嫂子都是如此,茵茵就不明白了,问道
“这是怎么了是农耕的时候四叔做了啥么”
徐月芽抢着道
“那会儿你要出国比赛不知道,当时几个叔叔大爷不是借了咱们场子的牛要趟地么爷做了十二个犁,便都用了出来,四叔也赶了头牛。他应该是不会赶,那牛在地当间就打磨不走了,他赶不动,就拿鞭子牛身上抽了好几下子,让三弟给看着了,当时就急了”
苗于荣板着脸道
“他不珍惜牲口,没想着要好好干,凭啥还要帮趁他”
“就是,那些牛可都是咱们场子的财产,借他使竟然还往死抽,要是他自己家的肯定不会这样下得去手”
苗于华愤怒道。
茵茵凉凉地笑了。
四叔就是这么有本事,总能惹了众怒,还有脸再求上门
看来哪家都会有这么个极品,甩不掉的牛皮糖。
李丽娟看到苗学柏就来气,使眼神给苗学松,意思他们也离开,叫他自己唱这戏去。
苗学松摇摇头,没有离开。
和李丽娟一样,苗奶奶一看到这个越来越不争气的四儿子也是火气上升。
赶在苗爷爷开口前问他
“你这是干啥呢跪灵呢我和你爹还没死呢,不用你提早跪灵再说就算是我死了,看到你跪这想到你这一辈子的不争气,我也合不上眼睛,哪来滚回哪去,少上我们跟前来气我们就算是你孝顺了”
苗四叔都已经豁出去不要脸了,哪会被她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大男人说哭就哭
“爹、妈,你们也不能只认过得好的儿子,嫌我过得穷就不认我吧妈,我可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有别人嫌弃儿子的,你哪能嫌弃我”
“你听听,你听听,他说的这叫人话么都四十多的人了,还想我们怎么对你一年到头,养老费没钱给,我们不挑你嫌春耕时农活太累,借牛混满工分,也借你了是你自己没本事还不怀好心,给牛都打坏了,你三哥、三嫂没让你赔牛都已经很对得起你了,你还不满足还想咋的”
“我不都解释过了,当时是牛不好使唤,我一时气急了,当时脑子糊涂了才打了几下何况当时三牲口还给了我一胳膊肘,让我肋骨疼了半个月”
他说的是当时被苗于荣看到他抽打牛,把牛打得“哞哞”直叫,顿时就心疼了,跑过来从他手里抢过鞭子,顺便给了他一“杵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