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温暖的室内,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干燥的毛毯裹了个严实。
连同毯子一起将你包围的还有属于青年人的体温。
着实有些烫的过分。
威廉抱紧了你说着自责的话,什么该陪着姐姐一起出去啦,本来你是来达勒姆休养的结果刚来就生病、会被大哥骂的,之类的话。
你本想摸摸小狐狸的脑袋说没事,但转念一想你现在的身体羸弱得一批,淋个雨就发烧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更何况你被他抱紧了根本抽不出手来rua他的脑袋。
算了,先讲要事。
你问威廉他教的学生里有没有一个叫卢西恩的。
“有哦。”小教授立刻给了你肯定回复,接着又迟疑了半秒“伊文姐姐怎么会知道您认识他吗”
不用猜你也知道这位大天才又双开始了头脑风暴。
你懒得解释,既然抽不出手捏他脸,那就干脆抬脚踩他鞋。
“不许乱想,听我说。恶狠狠”
“好的姐姐。乖巧”
你把在桥上看到的情景,以及弗里达讲给你的故事简略复述给了威廉。
大天才几乎瞬间就t到了“所以姐姐是想要我把卢西恩约出来,好让他和弗里达小姐见一面吗”
言语间还不乏松了一口气的暗搓搓快乐。
你无语凝噎。
你假装没听出小狐狸的雀跃,继续说还需要他注意那个土财主。
“据说是叫达德利贝尔。”酒馆老板告诉你的。
“我在大学里似乎也听说过这个名字姐姐是觉得他不像个好人”
威廉小教授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
你心想何止那是不像好人,分明就是个实在的带恶人。
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你终于艰难从久远的剧情记忆里扒拉出了一点有用信息。
你想起了弗里达就是被那家伙灌下大量鸦片、从桥上又唱又跳地坠入河中溺亡的舞女,同时她的死亡也造就了一出跨阶级相恋的爱情悲剧。
只要一想到那么漂亮的小姐姐人没了你就痛心疾首。
所以你对威廉说,帮我个忙吧,聪明的咨询师。那个达德利,搞不好在背地里经营着
“鸦│片。”
你低声说。
这个词一出,威廉的态度顿时变得更加严肃起来。
“姐姐的委托我会好好调查的。”他认真道。
“倘若查证属实”
“就按照以往「犯罪卿」的惯例来。”
你疲惫地垂下眼,“这里的警署不过是一丘之貉。”
威廉小教授一时沉默。
只是默默又抱紧了你几分。
但没两分钟他就不得不松手了。
你被卡萝赶着去洗热水澡,他被路易斯拉去擦干头发和换掉湿衣。
得亏现在是防止你受凉生病了更重要,不然卡萝见着某小狐狸抱着你不撒手,不撸袖子打人才怪。
洗完热水澡后你又被卡萝监督着喝了一大碗姜汤驱寒。
然而半夜的时候你还是开始咳嗽起来。
第二天果然出现感冒症状,被卡萝强行摁着吃药,你瘫在床上宛如一条已经风干的咸鱼。
小狐狸看你吃药的时候就举手发言想做你的照看人员,结果被你一枕头正中脑袋赶出门去大学上课,他闲啊昨天不是刚接委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