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女侯爵差点让在场大半人士怀疑自己眼睛或耳朵出了问题,要不就是在做梦。
见了鬼了,上帝啊,这么沉默的毒舌狂魔是真实存在的吗。
莫兰忍不住啧啧称奇多看了两眼,然后就被怼了。
草一种植物。
反怼技能处于食物链底层的莫兰选择退避三尺,转身就和莫里亚蒂伯爵难掩激动地大倒苦水“她果然还是那个恶毒女侯爵我还以为她被调包了。”
阿尔伯特淡定晃酒杯“早就警告过不要去招惹她了。那可不是上校你以前出手过的寻常贵妇或小姐。”
“毕竟侯爵是看在伊文的份上才屈尊到莫里亚蒂家来参加圣诞晚宴的。”
“我当然知道。”莫兰无所谓地翻白眼,“大小姐的面子还真管用”
阿尔伯特保持微笑没有接话。
不然还是谁在平衡他们之间的矛盾呢上帝耶稣基督吗。
女侯爵的恶意恨不得把他们的骨灰都埋进泰晤士河腐烂发臭的河底。
虽然你确实才是造成这场风暴的根本原因,但你早已被默认为是莫里亚蒂的一员。
阿尔伯特不在这个问题上说谎。
你很重要,作为莫里亚蒂的亲眷、唯一纯白的灵魂,你带来了救赎,即便选择不是他,可那也是他所愿意看到的。你所拯救的人,使之脱离苦海,好似他在忏悔室的祈求就能被神回应,并得到谅解。
这是一场真心实意的交易,彼此成就,或者说各得所需。
既然接走你的德蒙福尔侯爵不能作为目标清除,那就只能列为同类并将之捕捉、同化、吞并。
你曾深植于莫里亚蒂的淤泥里,是十年如一日养在此地的花,那你除了这里也已无处可去。
无论是作为犯罪卿、家主和兄长,他都希望看见这样的结局。
那么为此付出代价应付难缠的德蒙福尔女侯爵且与之对峙,就不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尤其在他开始掌控规律之后。
到底还是和他妹同出一脉的猫猫嘛,问题不大。
莫里亚蒂谜の自信jg
圣诞节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拆收到的礼物。
他们大多送你有趣的书籍或诗篇,也偶有别出心裁的手制工艺品,但基本是不出格不挑剔合你心意的小礼物。
你很少在意赠品贵重与否,心意至上,哪怕只是一瓣残破的玫瑰花瓣,也足以令你动容。
当然这普遍不包括你亲哥阿尔伯特的礼物。
作为莫里亚蒂的一家之主,他乐于在每个圣诞节为家人亲手准备礼物,而且保持十年风格不变。按照你的逻辑,可谓十分有情有义且真心实意。
你知道你哥洁癖、强迫症、理想主义、家务技能满级选手,所以对他居然喜欢织毛衣这个极具生活气息的爱好没有多余的困惑和震惊。
但鬼知道你哥在爱好上的审美竟如此别具一格
你就是眼睛里塞进了百八十层的滤镜,也夸不出一句违心的亲哥时尚嗅觉天赋绝伦。
不能说很好看或很可爱,也不能说丑得不忍直视,只能说谁穿谁社死。
每年你看家里的男士拆美人大哥送的圣诞礼物,你都要捂住眼睛不忍心看。
在这一点上你觉得只有莫兰上校和你有共同语言。
前几年刚入教看着还算正常的弗兰德,收到阿尔伯特牌毛衣,没三分钟审美就发生了严重偏移
猫猫捂脸jg
你每次都庆幸,得亏你没这种惯例待遇。
美人大哥送你的多是披风帽子手套,图案也尽量是挑了他印象中女孩子或许会喜欢的,但你宁愿他像第一次那样送你本厚的要死的拉丁文词典。
其他语种的也行的,你不挑。
或者干脆不要织图案,纯色的也行,你会很高兴的,真的。
但阿尔伯特他就不,每年的毛衣从图案到颜色及配字都非常嗯,别致。
你今年开出来的亲哥礼物盲盒的围巾图案也很别致。
甚至姐姐也收到了他的礼物,开出来的也是围巾,不仅别致、而且还和你手上的还是姐妹连心,和前两年威廉路易斯兄弟俩收到的配套毛衣简直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