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花朗声道:“将皓雪放到内殿去,娘娘最喜这盆花。你们当心仔细点,莫要打碎了。”
此处虽然是皇后寝宫,但却只见忙碌的宫人,看不到宝扇的身影。
这个时辰,褚伯玉早已经该下了早朝。可此时,褚伯玉却仍旧坐在龙椅上面。在他怀里,缩着一个身姿柔弱的美人。
褚伯玉将宝扇放在冰冷的龙椅上。纯净金子打造的龙椅,满是奢华富贵,映衬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仿佛给雪白肌肤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芒。
宝扇面颊绯红,美眸怯怯地看向殿门那里随意地敞开着,半分想要遮掩内里风光的打算都无。宝扇又是坐在龙椅上,她布满水雾的眼眸,向下看去,眼前不禁浮现出,褚伯玉在此处上朝议事的画面。她一时间意识恍惚,仿佛是被众多臣子这般盯着看着,做这般羞怯的事情,怎么不令宝扇心中羞愤。
红被翻浪,但却没有红被,只能用明黄色的朝服,充当遮掩的锦被。
纤细笔直的手指,在褚伯玉宽阔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褚伯玉额头泛着汗珠,身心皆受煎熬。
美人柔柔地唤着他的名字,一会儿是“陛下”,过了片刻变成“夫君”,宝扇又被褚伯玉哄着喊“伯玉”。
他们发丝纠缠在一起,乌黑青丝彼此重叠。褚伯玉出神地想着,等会儿,要如何分开两人缠绕的青丝。让宝扇动手,定是不行的。宝扇手脚笨拙,每次都要扯断一些发丝,让褚伯玉看了心疼。如此看来,最后分开两人的,只能是褚伯玉了。
思虑至此,褚伯玉心中愉悦,暗自想道:宝扇果真是离不开他的。若是宝扇离开了他,连半点小事都做不好,定然要泪眼盈盈了。
但欢喜过后,褚伯玉便要经受汗水涟涟。
他不禁感慨道:最难消受美人恩。
褚伯玉收紧不盈一握的腰肢,感受着这份痛苦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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