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坐下“那二哥说怎么办真的要让晋王将刘记收入囊中吗老七那废物,自己地盘上的肥羊都看不住,还能让晋王捡了这么大的便宜。”
但老七要不废,他们也不会都盯上刘记的巨额财物了。
太子眉眼间也尽是阴鸷,他阴恻恻地说“不能让刘记落入晋王手中。刘记既不能为我所用,就将其毁了,而且这次咱们也可借机对晋王动手。咱们不能这么一直被动了,必须得抓住他的把柄。”
燕王看向太子,问道“二哥可是有了办法”
太子眼神阴狠“这次西北互市就是个机会。我听说,不光是刘记,大哥手底下的商行也加入了西北互市。”
这个燕王也知道。当初晋王与太子、楚王的争端,他在背后暗戳戳地推了一手,时至今日仍无人发现。
晋王府下面的虞泰和太子这边的秦贤,都被发配去了西北。
事情已经过了两年,晋王想必是又重新启用了虞泰,将西北的生意交给了虞泰。
秦贤被贬谪到了西北的安州担任知府。
有秦贤在,想必太子是想通过他,对晋王动手,只是这事怎么才能牵扯到晋王身上呢
燕王眯起狭长的眸子,看着太子“二哥所说的机会是什么机会可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太子勾唇冷冷一笑“三弟尽管等我的好消息,到时候在朝堂之上与我站一块儿便是,三弟这份情,我给你记着。”
燕王见他不肯说,心里有了想法,嘴上却说“二哥哪里的话,你我兄弟,自当同心协力。那弟弟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太子点头,笑着将燕王送了出去。
燕王看得出来,太子现在的心情极好,想必是这个所谓的办法能够给晋王添不少堵,甚至是直接将晋王拉下马。
但晋王如日中天,能直接毁掉其好名声和父皇信赖的,除了逼宫谋逆或是叛国,其他的些许小事,诸如晋王手底下的人贪污受贿之类的,父皇可能都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不会因为这点事就严厉惩处晋王的。
但在西北,又是两国互市,逼宫肯定不可能,就只有叛国。
可要说晋王会叛国,燕王都第一个不信。
大哥志在那个位置,现又手握兵权,优势极大,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自毁前程遗臭万年的事大哥还不至于糊涂到这种地方。
那在西北,又在互市这个关口,有什么能让晋王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燕王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结合太子还要针对刘记下手,毁掉刘记一事,他已经猜到了太子的意图。
不光晋王在西北互市掺和了一脚,太子也利用秦贤在西北这个便利,没往里少捞好处,商行都开去了西北。可西北互市时间短暂,一年就那么一回,利润再丰厚,也不可能就指着那一个月过日子。
那平时呢西北地广人稀,富裕的百姓更是不多,想要赚大钱,指着老百姓不大可能,太子他们莫非暗中在与拓拓儿人做买卖
燕王越想这个可能性越大。
难怪太子不肯与他透底呢,估计是怕他猜出来。
燕王兴奋极了,这可是他的好机会,若是弄得好了,可以一次性将太子和晋王全部给拉下马,到时候他就长,谁还能与他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