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瞪大眼睛,在整个树林里来回扫视,愣是没有看见那两只逃跑的咒灵
不论是肉眼看,还是咒力看,统统没有
夏油杰骑着的鸟形态咒灵也发出了粗哑的声音,示意自己一双锐利鸟目,今儿个是在俩特级这里折戟里。
按理说移动中的物体应该很好被捕捉才对,但那两只不知道逃哪里去的咒灵完全不按常理来。
第一只冒出来的特级咒灵,看上去粗壮憨傻不好看,实际上有点东西。
不论是芳香小花花,还是隐藏气息的遁地本事,真让人防不胜防
悟aa杰妈的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一人心里齐齐爆粗口。
这还不算完,后面有比翻车更社死的场面。
“呵,咒灵呢”
听到那嘲讽一笑,两小只整个都僵了。
他们低头,看见鸟咒灵斜下方的大树树枝上,长相英挺俊美,穿着卫衣牛仔裤的青年一点都不掩饰眼中的讥讽。
“草”
“草”
两人齐齐爆了粗口,一片青青草原种在了这座山上。
他们对视了几秒钟,最后以无下限术式和咒灵操术的使用者羞愧低头为结局。
夏油杰让鸟咒灵降低了高度,俩小从咒灵背上跳下来,乖乖地背手站立。
片刻后,禅院甚尔也从树上一跃而下。
他双手懒散插在卫衣兜里,并不说话,只是用戏谑的眼神看低着头的两小只。
作为教导一人体术的恩师,他眼神并不凌厉,也没有指责,但就是让五条悟夏油杰羞愧难当。
就像是禅院甚尔一个简单激将法,就能让小咒术师们动力满满那样,这位亦师亦友又像一生之敌的奇妙老师,只用带着简单情绪的眼神就能让一人破防。
“甚尔老师。”五条悟很艰难地叫出敬称,“你知道那俩咒灵去哪里了吗”
六眼翻车翻得有点厉害,现在只能指望一下天与咒缚零咒力有没有办法。
禅院甚尔耸肩“不清楚。”
那俩明显是从地下走的,观察地面痕迹他有点心得,地下呵呵。
“要不,我们回去问问纱纱姐,那两只特级去哪里了吧”五条悟试探着提出意见。
如果说,这世界上还能有什么值得他信任,那一定是亚理纱奇妙到超神的远距离搜索能力。
哎,以前被他信任的是六眼。
但他现在发现了,六眼还是得锻炼,不然下次估计还会在某些能力特殊的东西上翻车。
“说到纱纱姐”夏油杰猛地抬起头,“她和小惠”
夏油杰话没说完,五条悟理解了他的意思,顿时也紧张起来
他们停车的地方就离这里几百米,那俩四处逃窜的咒灵,万一正面撞上母子俩
试问
「被人类咒术师打伤的邪恶咒灵奔逃时,会有多大可能性迁怒逃亡路上的无辜人类呢」
答案当然是,百分之百。
不远处,有一头黑色及肩发、身材窈窕的女性跪坐在野餐布上,她心情愉悦地哼着歌,正挨个往一次性纸杯中分倒饮料。
在她身边,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婴儿正躺在柔软温暖的篮状小窝中。他头顶的长长兔耳朵会随歪头动作摇晃,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女人。
黄白色格子野餐布上,放着洗净被装在保鲜盒里的圣女果、草莓、樱桃,还有一个个模样精致的小点心。
这一切,加上作为背景的小株八重樱,共同构成一副温馨又充满野趣的画卷。
然而这画卷不是人人都喜欢至少咒灵漏瑚就很讨厌
漏瑚是一只有文化、有思想的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