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萨弗纳克大喜,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因为桑德斯绝对不会错过和苏尔托侯爵套近乎的机会,于是撺掇他和埃塔小姐一起来。而他则提前过来踩点,打着联系外地剧院演出的名义离开伦敦,先带训练好的猎犬过来。”
“之后以联系不成功为由推脱过去,就这样,他把训练好的猎犬绑在了深潭旁的山洞里,并定时带着食物去投喂,等到猎犬吃完,立刻给他套上嘴套,不让它吠叫。我问过厨师,每次萨弗纳克先生单独用餐时,都会要求多一块牛排和两根热狗。这明显和你的食量不符,但每次你都吃完了。之后就会以消食为由出去散步,害得厨师以为你喜欢他的厨艺,而特别高兴呢。”
这位厨师是临时从镇上聘请来的,厨艺只能说一般,并没有得到多少人认可,萨弗纳克先生一反常态的多吃,让他特别满足,记住了这个客人。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并不能作为我害人的证据,”萨弗纳克先生依旧镇定道。
“不,你或许不知道,杂剧团里的动物都是有标记的,便于他们管理,那只你买来的猎犬也有,在皮肤上用特殊不易脱落的颜料盖了杂剧团的标志,清晰可见,只是被毛发遮挡住了。冬天毛发长出来,可以帮助它们保暖,杂剧团暂时没有为它们剃毛。”
“另外,今年的气候格外冷,就连伦敦也下雪了,原计划在圣诞节前离开的杂剧团,不得不拖延离开的脚步,他们有一大批动物,在雪天可不好出行。因此他们并没有走,可以作为证人,证明你确实从他们那里买过猎犬。”
萨弗纳克表情难看,没想到那个据说要离开的杂剧团居然没走,早知道他就晚点动手了。
眼角余光瞥到表情忐忑的埃塔小姐,眼前一亮,“我没有时间换掉猎犬,我一直和大家在一起,这一点,苏尔托侯爵可以作证。”
“是的,所以你有一个帮手”苏叶略过斯特朗小姐,看向埃塔小姐,“对吗那天早上,趁着所有人都在睡觉,你悄悄去山洞里把猎犬带过来,等到马棚里的人离开,迅速换了一只相似的狗,之后把科波菲家的那只带走淹死,自己悄悄回到房间,假装身体不适,没下来吃早餐,上午也一直在补眠。”
埃塔小姐连忙摇头,“不不不,不是我,这么做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当然有,你和桑德斯是假离婚,他死了,你就可以继承他所有遗产。”埃塔小姐野心勃勃,可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只想要一笔钱过安生日子。
“斯特朗小姐才更有理由吧,你怀疑我,为什么不怀疑她他们是亲兄妹,妹妹帮助哥哥复仇,天经地义”埃塔小姐知道,没离婚这件事很容易查出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因此想要把嫌疑往斯特朗小姐身上引,“何况她一开始接近桑德斯,就是为了杀他复仇。”
“没错,我也怀疑过斯特朗小姐,但很快就排除了她的嫌疑,”苏叶道。
“凭什么她也是一个人睡的,悄悄出去也不会被发现,”埃塔小姐满脸不忿,无论怎么看,都是斯特朗小姐更有嫌疑吧
“因为他们不是亲兄妹啊”苏叶叹息。
她早就觉得萨弗纳克先生和斯特朗小姐的关系很奇怪,后来得知他们是兄妹,就更奇怪了。
在她看来,这两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无论从发色,瞳孔,还是五官的轮廓,都看不出两人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