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佑也转过来,双手反撑着琴凳,望向她,意有所指的说,“我在这根本看不进去剧本。”
姜南柯感同身受,“我也没办法写剧本。”又觉得不对,“我有打扰你吗”
“那我又打扰你吗”孔佑反问。
两人都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两人只能告辞。
姜南柯送孔佑出门,走得心不甘情不愿,脚步踢踏着,她只顾着可惜他要走,却没发现边上的人走得比她还慢。
腿长到当过模特的孔佑走路几乎是挪动,慢到无极限,“你晚上打算吃什么”
“叫外卖”姜南柯反问,“你呢”
“可能也是。”孔佑说,“外卖没有自己做的好吃哎。”没有我做的好吃。
姜南柯嘟囔,“我又不会做。”你会做你留下啊。
孔佑在等姜南柯留下他,哪怕说一句,你手艺不错,他都能死皮赖脸的留下,再展示一下手艺。
姜南柯在等孔佑说他改主意不走了,剧本哪里不能看,非得回家吗
两人一直在往前挪动,绕过了大客厅,穿过小客厅,即将看不见落地窗要到走廊了。
没等到屋主留人的孔佑站住脚,看向窗外,“雨好像下大了。”
雨一直也没小过啊,早上还下得更大呢。
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的姜南柯陡然开窍,“那么大的雨你不方便吧,要不要吃过晚饭再走”
吃过晚饭难道雨会小吗天黑还下大雨更危险吧
“好啊,你晚上想吃什么”孔佑回道,“玉子烧吃不吃,我会做,只要鸡蛋和调料,家里应该有鸡蛋”
姜南柯不知道家里有没有鸡蛋,“去冰箱看看,我记得是有。”
“没有叫跑腿送也行。”
孔佑抬脚返回,这次步伐才算配得上他的大长腿。姜南柯颠颠的跟上去,下雨真是太好了
雨夜里,在灯光下做玉子烧的男人很有烟火气,偏偏让姜南柯更想叹息,暗恋真的好难。
做好了玉子烧给姑娘吃的孔佑托着下巴看她吃的眼睛都眯起来,心里也在叹气,真的要搞暗恋那么惨吗
暗恋啊惨的都是脑补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