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佑听了不赞同,但一个圈子绕下来,他就试探,“我们要是一起去的话,结婚的消息得公开了吧,怀孕的消息呢,你准备公开吗”
垂头看了眼不太明显的小腹,姜南柯思索片刻,“公开结婚无所谓,公开怀孕得换个方法,不能由综艺节目公开。”随即想到,“我们得让粉丝先知道,结婚的消息意外曝光,我估计不少粉丝都很郁闷,怀孕再什么都不说,孩子们肯定很难过。”
演员跟爱豆的区别就在这,孔佑不解,“你跟粉丝公开同跟媒体公开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我得告诉孩子们,他们是最重要的。”爱豆表示,“隐瞒结婚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迫不得已,怀孕没必要,我跟他们分享我怀孕了,他们会比我还开心。”
“我不能用一篇通稿告诉所有人我怀孕了,那粉丝们会很伤心的,我得抢先在官站说,这样即便消息是从官站传出去的,粉丝们也能感受到他们最想要的心意,孩子要的就是一个心意,是我重视他们。”
凝神细想的孔佑慢悠悠的开口,“也就是说,你打算公开怀孕的消息”
所谓灵光一闪,姜南柯起身蹭到丈夫边上,挽住他的手臂仰头看他,“你不赞同”
孔佑看向落地窗外,“如果窗外是一片苹果林,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
扭头看向窗外只看到高楼大厦和远处江景的姜南柯亲亲他的侧脸,声音软下去,“我可能要说点不好听的话哦。”
孔佑转向她,示意她说。
伸出右手撸起袖子的姜南柯让他看手腕上的纹身,“早在我认识你之前,我就遇到过最极端的黑粉攻击。当年那些人闹的最凶的时候,我爸妈都得请假暂时躲去别的地方,我爸还是警察。你多少应该看过新闻,那时候闹的非常大。”
纹身所引发的事件闹得有多夸张孔佑记不清了,他伸手盖住纹身,用两只手包住她的手腕,等她继续说。
姜南柯靠在他胸口回忆着早就过去的往昔,“你所遇到的黑粉攻击,是我们去参加金智英的活动,一群人来抗议,看着十分凶,好像很严重。而我遇到过的黑粉攻击,是泼我油漆,砸我窗户,冲我们公司扔燃烧弹,乃至于伪装柏原崇的粉丝给他投毒。”
“不过那人也是蠢,都不打听一下柏原崇警惕性有多高就去搞事。”姜南柯说着还笑,“这些年真就是大家日子变好了,娱乐渠道多了,不像当年追星跟搞邪教一样,他们平时压根找不到别的娱乐方式,就把所有对美好的幻想都寄托在我身上。”
“我变成了他们幻想中的弥赛亚,天使一旦堕落,信徒的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我们这帮从九十年代走过来的爱豆,全都见识过最疯狂的粉丝、黑粉也是粉丝的一种,路人压根不会关心你。”
听她回忆过往的孔佑笑不出来,望着姑娘的视线,满目怜惜。
姜南柯是在笑的,笑着告诉他,“你所担心的事不是不会发生,你担心的是对的,随时可能有黑粉藏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可你所担心的事不会在我身上发生,自从确定怀孕,我几乎不出去活动了没发现吗,就算出去,也都带着人。如果我去录节目,安保团队不会少的。”
前辈说着可能不太好听的实话,“我经历过比你想象的要严重的多的事,我比你更清楚要怎么保护自己,这方面你完全可以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