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争执姜南柯都不知道,姜南柯的人生也是首次经历那么狼狈的灾难。
疼痛侵入大脑,脑子里空空如也的姜南柯,每天唯一的念头就是什么时候能不痛。
忍过了今天就可以吗明天要下床走路会更疼。
说话大点声会疼,喝口水会疼,连打个喷嚏都会让她漏尿。
姜南柯活了一辈两辈子了,就没有那么不堪过,她都接受不了现在的自己。她根本没有精力跟其他人吵架,她倒是听到了孔佑跟两个妈妈压低声音的争执。
他们以为她在睡觉,确实也是半梦半醒的姜南柯,听见三个人在争,让她尽早出院。
妈妈们都不同意,医院什么都好,而且怎么都得把月子做完吧,来回折腾干什么孔佑据理力争,医院再好都不会有家里好,家里同样什么都好,家里他都安排妥当了,他也去问过医生了,他还叫了之前的医疗团队跟他们一起回去。
既然家里也什么都有,为什么不能回家
姜南柯回家了,终于。
医院病房真的没什么不好的,里面都没有消毒水的味道,资本主义国家金钱能买到一切,包括拥有花香味的病房。
家里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家里的床上有洗发水,有沐浴液,有各种刚洗完澡的化学香味。
侧躺在床上的姜南柯望着天花板昏昏欲睡,孔佑给她拿来了笔记本,iad、手机和s。
“你剧本就差个大结局了,写吗”
姜南柯有心想说这家伙是什么品种的禽兽,她还没养好身体呢居然催她工作可是剧本只剩个结尾了哎不写吗
“写。”
牛奶和温水都放在床头,小饼干和水果块也有,什么都弄好了的孔佑没有留下,而是出了卧室。
“睡着了”姜妈妈一直等着呢,怕孩子不舒服。
孔佑点点头,“刚睡下。”
孔妈妈长舒一口气,也放心了不少,对着糟心的儿子就是一顿念叨。
孔佑老老实实听着,没一会儿,手机响了,短信,他找的客人来了。
门铃声让长辈们有些疑惑,看向孔佑,怎么会有客人孔佑也详装疑惑,表示他也不知情,就先起身去开门。
门外是一位孔佑并不熟悉的女性,对方打扮的很淑女,冲他笑笑。孔佑冲来人微微鞠躬,递上免洗洗手液、口罩和消毒喷雾。来人也很懂,洗了手、替换了从门口戴进来的口罩,消毒液全身都喷了一遍,再冲屋内的人抬了抬下巴,能进去了吗
再度弯腰欠身的孔佑说,“长辈们都在,可能多有冒犯,请您多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