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略显诧异的视线下,那人踏过阴影,竟径直朝观众席的首排走去
男人淡金色的瞳孔在晦暗的阴翳下流露出光芒,他一边走,竟直接摘下了帽子。
同时被摘下来的,还有男人的黑色口罩,以及薄唇之下,被小心翼翼紧贴着的胡茬。
由于身影优越,放在人群中本就太过瞩目。
很快就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几乎是顷刻间门,人们便不可避免地、看清了男人先前被帽檐遮挡住的面容。
空气沉寂了几秒。
下一秒,座无虚席的观众席瞬时传来倒吸冷气的哗然和惊呼。
“天啊”
“那是任从眠”
“卧槽”
“怎么回事”
“怎么会是任从眠”
“任从眠怎么会出现在光耀全国赛现场”
脚步声准确地停在了那个人的前方。
男人的身影遮挡住了台上大部分光线,边缘勾勒出明亮耀眼的轮廓,浮尘淡淡地飘落,他几乎逆着光。
气场太过强大。
极具压迫感的沉敛气息在此刻令注目者都无法忽视。
就连一直口出不逊的那人,都不自觉地滚动了下喉结。
他迟钝着开口“你、你是谁”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任从眠垂下眼睫。
男人开口时,就连声音都冷得骇人,令人脊骨发凉
“起来。”
透过瞳孔的反射,他的眼里倒映出任从眠的面庞,以及过于沉静的表情,才更让他由内而外的胆寒。
那一瞬间门,即使他不自觉想站起身,才发现,自己竟连挪动脚趾的细微动作都做不到。
只是下一刻,
他的领口被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握住。
仅是瞬间门,便拽起衣领,耳边细微的风声擦过,他的上半身被迫悬空。
身边传来观众们倒吸凉气的声音。
当事人冷汗几乎是一瞬间门就下来了。
额角和脊背都不禁渗出彻骨冷意,他张了张嘴,发现舌头也跟着木了。
他惊恐道“什么”
任从眠薄唇敛着微点细光,睫毛下的阴影纤长细碎,淡金色的瞳孔里,几乎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是我的位置。”
并非咬在牙缝里说出的声音,甚至听不出一丝怒意。
那是一种极致的、压抑在骨髓里的冷寒和平静。
后背渗出的冷汗浸透布料。
那人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注视着这里的人太多,强撑面子让他依旧嘴硬地开口,只是,连声音都不成了调“你干什么你你说谁的位置这可是全国赛现场,凭什么,位置凭什么要给你,你到底你是什么人”
任从眠垂眸。
明暗交界的光影下,黑色大衣敛下了场灯的晦暗不清,面庞却逐渐清晰,男人以一个俯视的姿态视角,气场压迫而沉默,冷寂地启唇
“shee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