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片柔软的白玫瑰花瓣抚过她的脸侧,自上方飘然坠落下来。
温黎不敢置信地扬起脸。
不知道什么时候,高耸的天花板下方凝集着白玫瑰花瓣,此刻正如雨般簌簌落下。
就像是在这偌大的房间里下了一场雪。
任何语言都很难去形容这一刻的震撼。这画面梦幻而唯美,仿佛不在人间。
温黎突然有点怔然。在现实世界里,她经常会看到各种社交平台上网红晒出的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
这样大的一捧花束,至少要花掉她整个月甚至两个月的生活费。
可鲜花是消耗品,美丽不过昙花一现。至多一周之后,这些金钱就全都打了水漂。
她羡慕过,但却从来不奢望这种事情会降临发生在她身上。不期待任何一个人为她送上这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
但是现在,漫天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在月色掩映下,像是无数只振翅敛翼的白色蝴蝶。
这里上万朵玫瑰花。都在这一刻只为了她而绽放。
珀金逆着光单手撑在她上方,偶尔有几片花瓣坠落在他垂落的发间。清新淡雅的味道像一阵风,吹乱他身上的酒意。
他看着她好看吗
好看。温黎一时间有点回不过神来,实话实说道。
喜欢吗
“喜欢。”
珀金静默了一瞬。
片刻后,他撩起眼睫和卡修斯的雪比起来,你更喜欢哪个
温黎
为什么话题再一次跳跃了起来。这和卡修斯有什么关系
温黎没有立即回答,那只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无声地加了力道。
珀金似乎是有些燥热,另一只手随意扯了下领带。领口更加敞乱开。
温黎的视线在那一片清晰的锁骨上顿了顿,艰难地挪开视线。
该说点什么呢
拉踩是不对的。
她还在头脑风暴时,身上的禁锢却猝然一松。一只手落在她唇畔,不轻不重地按在她唇瓣上,止住她开口的动作。
“算了,我不想听。”
珀金狭长湛碧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片雾气。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是想要借着这个姿势维持住岌岌可危的什么。
片刻后,他收回手。
我很不会说话吧。
温黎撑着腰后的坐垫坐起身来。她缓慢地抿了下唇角。
珀金的指尖刚才在上面一触即离,触感还仿佛残存在上面。温黎似乎察觉到什么,主动问“您为什么这么说”
珀金靠在她身侧,额发低垂在眉间,掩住他的情绪。
泽维尔自有一套会讨你欢心,赫尔墨斯体贴入微,卡修斯
话音微顿,他唇角扯起一抹很淡的弧度,算了,他不说也罢。
珀金掀起眼皮看着她,酒意浓重,眸光漾着辨不清的思绪。
和他们在一起,让你更开心吧。
那可不能够。每个老公都有每个老公的特色啊,她能割舍下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