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辟雍学宫都骚乱起来,尤其是几个公子,莫名觉得这学宫有些瘆人。
“湖里淹死的那么点深也能淹死啊”荣禄很是疑惑,那么点水,连他高都没有,也能把人淹死。
他没想到会有人敢杀死胡亥,毕竟在宫内,胡亥身边那么多宫人,怎么可能是被杀死的呢
“脖颈上有伤痕,似乎是有人蓄意谋害。”侍卫解释道。
“竟然有人敢杀胡亥”
“这怎么可能啊”
“真不是自己蠢到淹死的吗怎么会啊”
这下可就不是震惊了,还添了几分惊恐。
“肃静。即刻上报陛下,封锁辟雍学宫。今日便不授课了,带我去看看。”韩非缓缓扫视着公子们,沉声道,“谨,随我一同去。”
“其他人,一个都不许离开,更不许到处乱跑。”
以华从湖边离开后,边走边整理仪容,她虽然走的快,却不失礼。
即使有人从她面前走过,与她打招呼,她也丝毫不露出差错。
远远能看见西门了,她心里不禁打起鼓来,只要能出去,她可能就能活下去了。
“怎么这么行色匆匆的”侍卫怀疑地看了一眼额角还流了几滴汗的以华,这才开春,有这么热吗
以华微微一笑,取出胡亥的腰牌,叹了口气说“是公子有吩咐,要我去给他取物件,还得我自己去。”
“哎,你们也太可怜了,快去吧。”侍卫不由得感叹,这帮公子真难伺候啊,尤其是公子胡亥,听说很可怕。
以华拿回腰牌,踏出了辟雍学宫,一时间松了口气,环视四周,这里有不少马车,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其中有一辆,格外高大一些。
马车旁站了一个麻布衣裳的女子,正百无聊奈地拨弄着一个木雕的小马。
宫道远处还有些侍卫,她混进了马车群里,小心翼翼地绕路走向那辆马车,以免惊动其他车夫。
他移到那个女子身边,小声问“你是司工的人吗”
“嗯嗯。你是”姬绥姜疑惑地回答。
“他要我藏在你们的马车之中,带我顺利出宫。”以华压低了声音。
“嗯我的东西要派上用场了”姬绥姜惊喜地喃喃自语,“快上车看我的机关。”
姬绥姜爬上马车,不明所以地看着姬绥姜在位子那里鼓捣着什么。
一行人匆匆跑到西门,高声命令“即刻起,不许任何人出入辟雍学宫,半个时辰内出去的,也全都给带回来尤其是与公子胡亥有关的人”
“我们刚刚才放出去一个,糟了”侍卫听着听着,脸色就黑了。
刚刚那个拿着公子胡亥的腰牌的,那岂不是
“还不去追”
四个侍卫连忙踏上宫道,经过尚谨的马车时,只听得嘎吱嘎吱的响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