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打打完了我们要跑快点”孙旅颇为认真地认同。
姜青虞无奈地说“我们尚家未来可能会被皇帝抓起来杀了。”
“我要么一起被抓,要么拼死去救你”谁来都动摇不了他的心。
“你蠢吗”姜青虞看着孙旅,不知如何告诉他,尚家会走上一条不归路,身为孙胜的儿子,孙旅并不适合被牵扯进来。
孙旅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自然看出来她这是解气了,扬唇朝她笑“不蠢怎么会自愿入赘”
“我厌蠢。”
“那我努力聪明点。”
“聪明聪明有什么用我家小谨那么聪明,还不是一样死了”姜青虞瞬间被触及了雷区,刚刚平复的心又开始愤怒。
“青虞”孙旅连忙抱住她安慰。
代郡。
“你胡说”韩信猛地站起来,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李左车把他按下去,语重心长地问“小信,我骗你有何好处吗”
“我不信,我不信”韩信摇头,“明章和陛下认识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就这样把他杀了”
“还记得大将军和你说过的吗”李左车口中的大将军就是李牧,只不过李牧已经待在代郡安度晚年了,偶尔也会指导他们一二。
韩信红着眼眶,他当然知道赵王迁,可他以为嬴政和赵王迁截然不同。
“永远不要相信君王,这是谨教给你的最后一个道理。”李左车见他这么快就冷静了,讶异不已,自己这个弟子,心性实在太好了,“你准备如何做”
“忍,我能忍,我等着有一天,暴秦终亡”韩信攥着手,眼中杀意流露。
“很好你去大将军那里一趟吧,谨这一死,不知他哎”
南海郡。
“我看你乐得跟什么似的。”李信看他恨不得带一车茱萸回去,待在马车旁边嘲笑他。
王离乐呵呵地往马车里塞当地的特产,得意得很“马上就能回咸阳了,自然可乐。”
“又念着你那明章和大公子了”
王离又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忘带的东西,点头道“都好久没见了,等这回回去,可得拉着明章和公子好好吃一顿”
“可怜了我,还要待到明年。”李信摇摇头,倒也不是怨言,“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想念谨的手艺了。等我回咸阳,再去找你们两个。”
“好一言为定”
颍川郡,阳翟。
任谁都猜不到,尚翟来颍川郡见的是张良。
“良,许久不见。”
“我记得还是小时候见过尚公,尚公不是该在咸阳吗”张良心中讶异,总觉得尚翟比自己想象中更苍老,“尚公定是舟车劳顿,如此疲惫,不若先在舍下休息。”
“谨死了。”尚翟一赶到阳翟还没休息就来见张良了,他颓然地坐下。
“谨尚公的侄子司工”张良仍记得只有一面之缘的青年,“尚公不是玩笑话吧”
“咸阳妖日夜出,有人言此天象是指谨,谨被皇帝处死了。”
原本秦朝失去了臂膀,张良该喜悦的,可知道那个一心为民的人死了,不禁悲伤起来。
“我也不与你绕弯子了。”尚翟没心力再整那些弯弯绕绕的,直入主题,“当初在博浪沙行刺皇帝的,是你吧”
“博浪沙我并未去过。”张良心中一惊,矢口否认。
“你也不用不承认,谨一直知道是你。我此次来寻你,是想问你,可还愿反秦”
公元前215年,车府令赵高暴毙,始终查不到是谁做的,只能不了了之。
紧接着,大公子扶苏触怒始皇帝,出至上郡,似是为了一个谁都不能再提起的名字。
韩非告病归家多日,抚摸着怀中的竹简,想起当年乖巧地待在自己和嬴政身边,信誓旦旦要为他著书立言,留存万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