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松鼠的状态和情绪都非常稳定,一点也不像自我意识沦陷后的样子。鳞树蛙忍不住伸出爪子,戳了戳紫松鼠的尾巴原来你没狂化紫松鼠困惑反问什么狂化
它突然意识到鳞树蛙刚才不是声波传话,稀奇地说道“你居然肯学人类的语言了。”
鳞树蛙下意
识反驳“那是当时情况特殊,反正不是我主动学的。”
就在这个时候,厂房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保卫人员几乎是全速冲进了里间。
看见单手搂着紫松鼠的温辛,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领队的喊话声差点破了音“你想干什么把厂长放下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
什么厂长哪一个厂长这儿有军械厂的厂长
温辛的脑子难得没有在第一时间转过弯来,维持着面不改色的神态,缓缓地低头看去。其他三只团子也在看紫松鼠。
紫松鼠下意识在温辛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对接上好几双错愕的眼神,后知后觉地说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了啥
温辛抬头。
保卫人员屏住呼吸,一脸震怒,握住枪的手都在颤动。
如果他们也是毛茸茸的小动物,估计此时全身的毛都得炸成蒲公英。再看身后的那些工人,一个个重新捡起了地上的铁铲铁榔头。
自从温辛把紫松鼠捞入怀里之后,他们就一直是这种又惊又怒的状态。活像温辛动了他们的命根子。
”温辛缓缓地说,“或许是存在一些误会。
但解除误会没有费什么事。
紫松鼠放松地躺在青年的怀中,神态甚至有些享受,就是它没有被人胁迫的最好证明。
保卫人员半跪在地上,恳切地看着缩在温辛怀里的小松鼠“那一次和欲望市场的合作牵连到您,差一点让您受到伤害,我们实在是没脸再来见您。
另一位保卫人员歉然接口今天是事出有因,我们沿途过来,看到了不少被截杀的变异体,以为欲望市场的人又一次混入了厂区,意图对您下手。
不怪他们会有这种想法。
普通人就算装备齐全,一次性也对付不了这么多的变异体,而且是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全部斩杀。
至于温辛身边的那几只变异体。
原谅这些保卫人员没什么见识,招聘告示贴出去十几天,只有今天碰巧招到了真正的驯养师。结果他妈的都是水货,一点忙也帮不上。
在这样的情况下,叫保卫人员怎么能相信温辛有这个实力
,对付那么多的变异体
只能联想到,是有实力对付变异体的欲望市场又作妖,受过一次教训之后贼心不死,还想再一次谋害他们的厂长。
紫松鼠恍然大悟,指向旁边还没弄清楚状况的工人“那他们也不是你们送过来帮忙的”紫松鼠的认知和保卫人员有亿点点不同。
当初它一路走走停停,寻找适合留下来进化的地方,在抵达南部地区的边界时,无意中瞅见了正在抵抗丧尸潮的极光军械厂。
那时的军械厂岂止叫一个狼狈,混泥土和钢筋堆砌制造的围墙不堪重负,倒塌下来,落石砸中了一个人,断掉的钢筋从一个人的胸口穿插而过,血浇了满地。
十几只丧尸从突破口钻了进去,逮住人就开始撕咬。到处都是尖叫,到处都是嘶嚎,令人胆寒的咀嚼声从未停止。
紫松鼠这一路上都在做好事。
不是它想要做好事,而是它在用做好事的方式来提醒自己,不能沦陷于杀戮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