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瑜“”
傅瑜好声好气哄着幼稚巴拉的阮洛“不闹了乖。我做饭呢,明天还要上课的不是么后天不用上早课,明天晚上跟你公平交易,好不好”
阮洛这才罢休,伸出小指到傅瑜面前“那你和我拉勾。”
傅瑜刮了刮阮洛的鼻子,勾上了阮洛手指“嗯,和洛洛拉勾。”
第一天,阮洛一整天都特别开心,心里想着跟傅瑜拉过的勾,充满了期待。
他跟恩特一起在琴房练琴,跟同学一起在理论课上求知,从未有过的充实。
他满意为夜里就能状态很好地跟傅瑜赴约了,哪知道下午“名画鉴赏”的选修课上,他的身体出了问题。
这节课老师讲的是一幅叫做“珀耳塞斯”的名画,这幅名画
还有两个译名,一是“凝视者”
,一是“审判者”
。
阮洛在看着那幅画的时候,身体不知为何逐渐变得冰冷,不住地往外冒虚汗。
尤其是老师双手撑着讲台,勾着唇角笑着说“珀耳塞斯是西方世界的毁灭神,是摧毁一切的魔鬼”时,他脑海里久久绷紧的一根弦,像是突然被人无情地挑断了
铮地一声
弦断山崩,他的世界在一瞬间海水倒灌,山洪倾泻。
阮洛惊恐地盯着投影上的“珀耳塞斯”画作,瞳孔急烈地震颤,缩小,直到缩成一个点,他喉咙像是突然被什么紧紧地扼住,喘不过气来。
他慌乱、惊恐到自己脱了力已经滑到在地上都不知道。
他的眼前仿佛看不见现实的世界,看到的只是一个狭小黑暗的房间。
房间正中挂着一副和投影上一模一样的画作真迹。
一个身姿颀长的黑影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摁在墙上,逼他正对着那幅画。
他的声音熟悉而陌生,他说的话和老师说的话一样,他说“珀耳塞斯是西方世界的毁灭神,是摧毁一切的魔鬼”。
他说“你是一个卑贱的人,而我”
他说“而我,阮洛,我是你的珀耳塞斯。”
那个黑影慢慢靠近,慢慢靠近,直到他的呼吸和阮洛的呼吸纠缠上。
他黑色的影子也慢慢地清晰
黑影散去,阮洛看到,掐着他的人,是傅瑜。
轰
又是一声惊雷当头劈下。
阮洛在师生们的怀抱和惊呼里,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泄出了全部力气,他身子一软,在师生惊恐的注视下,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