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池“嗯。”
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
但当她这样说起来的时候,叶景池才发现,自己的记忆竟然比想象的还要清晰得多。
或者说,似乎关于她的一切,他都可以轻松地回想起当时的画面来。
阮龄继续道“那个时候,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卸妆洗脸,你就把房间的灯关掉了。”
叶景池微怔了一秒,然后明白过来。
阮龄看着他“其实我一直都想和你说这件事,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她煞有介事地控诉他,仿佛一直记仇记到了现在,十分委屈。
叶景池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他的声音温柔,安抚她“怪我不好,下次我就记住了。”
阮龄点头“嗯。”
叶景池的眼角带笑“那你原谅我了吗”
闻言,阮龄真的思考了起来。
几秒钟之后,她说“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叶景池的眸色深了深。
“现在吗”
阮龄脸不红心不跳地点点头“当然了。”
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预料。
最开始,叶景池只是想哄阮龄满意,好让她愿意早些睡觉。
她现在的意识,明显是不够清醒的。
多年来养成的道德准则,让叶景池做不出来趁人之危的事情。
哪怕他再想要她,也要等到她清醒的时候。
因此最初的时候,叶景池只是蜻蜓点水地碰了碰她的唇。
然而不知怎么的,轻吻逐渐变成了深吻,然后莫名其妙地
两个人就都到了床上。
喝醉了的阮龄,力气远比平常要大。
想要在不弄痛她的情况下抽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阮龄毫无章法地亲吻着叶景池的嘴唇。
她还在对刚刚在车上的时候,自己的索吻被拒绝而耿耿于怀。
阮龄只知道,之前他拒绝了她,那现在她一定要加倍地让他还回来。
因此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她用力地,惩罚般地啃噬着叶景池的唇。
亲着亲着,阮龄又觉得有些不尽兴。
叶景池进卧室之后,已经把外套脱到了一边。
但他身上的衬衫,也实在是有些碍事。
尤其是领口的那两颗扣子,一丝不苟地扣着,让她看着很不顺眼。
阮龄停了动作,盯着叶景池的脖子。
一秒钟之后,叶景池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哑声问“在看什么”
阮龄振振有词“你领口的扣子,我早就看不顺眼了。”
接着不由分说地,她就开始伸手解他的扣子。
她开始行动的一瞬间,男人的身体就僵住了。
如果此刻阮龄是清醒的,那么她一定会察觉到叶景池的呼吸声也一瞬间变得极为沉重。
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眼前的两个扣子。
偏偏衬衫领口处的扣子很不好解,阮龄的动作又比平常迟钝,于是手滑了好几下。
等她勉勉强强地
解开第一颗扣子,就已经失去了全部的耐心。
阮龄不耐烦地抬眼看叶景池,指挥道“你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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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龄催促“快点呀。”
叶景池缓缓伸手,修长的手指触碰上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看着这双骨节分明的手,阮龄的心情好了一些,饶有兴致地欣赏起他的动作。
等叶景池终于将那颗讨厌的扣子解开,她又立刻迫不及待地揽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醒来的时候,阮龄没忍住轻吟了一声。
她的脑袋有些痛,太阳穴也在突突地跳。
她昨天似乎是喝多了酒
阮龄有些记不清了,她下意识地想揉一揉额角。
然后她的心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