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一球黑尾再来一球黑尾”
“漂亮的一球黑尾再来一球黑尾”
“好了好了,确实很厉害没错,我们要承认这一点。”
大地拍着手,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跟前“承认他的厉害,但也不妨承认,刚刚这个球确实很难复制。”
没错,压线球听上去很高级,打起来很耀眼,但运气的因素还是太多。
即便是平时的练习里,也从来没有人会把压线球当做一个必要的项目去重复演练。
“这决定了这种得分模式出现的次数首先就不会多。”影山补充,“不用太在意。”
东峰侧目。
影山,这是在帮忙安慰月岛吗好、一下就成长了这么多呜呜他要哭了
日向绷着小脸想了一会儿,也说“没关系,一会儿我会上来帮你拦网的”
月岛抖了抖鸡皮疙瘩“别说这种恶心人的话。”
“你说什么啊我可是好心诶好心你就是这样回报队友的支持的吗”
月岛还是没什么表情“别用这种大道理来说嘴,有这种功夫不如多得两分。”
日向说不过他,气冲冲扭头就走,一边不忘要求“影山一会儿多给我几个球不、多给我一个一个就够了”
是啊,一个就够了。
谁又能说乌野的其他人不是这么想的呢即便让黑尾以漂亮的压线球拿下一分,2
421,他们依然坐拥三个局点。
而这三个局点里,只要他们能够得到一分
在这场比赛里,他们已经接连拿下24分了,难道在这24分之后,只是想要得到这么一分,就会困难到无从下手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在音驹将比分从2420直接追到2524之前,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乌野恐怕想破头都想不到,他们会一改之前慢悠悠的被动形象,忽然开始迅猛地用起了快攻
快攻,意味着球的分布集中在了黑尾和列夫的手里。
好巧不巧,这正是音驹海拔最高的两个人。
他们俩的扣球,就算是月岛来拦,也相当不顺。
影山和日向见势不妙,纷纷加以支援,但研磨毕竟杵在网前,且他只是懒,又不是真正放弃了比赛。
这三个人里,他一次托球至少能骗走一个,而以列夫的海拔,要对付剩下两个人里另外更矮的那一个,相当轻松。
实在不行就打手出界嘛,一年级的拦网心情很放松,半点不紧张。
反正打得好不好,回头都会被按头加练。他干脆就按照比赛开始之前研磨的嘱咐,大手大脚地扣起球来
效果惊人
有没有惊到别人,列夫不知道,反正他很震惊四分里,他拿了两分整整两分
剩下两分全靠黑尾学长得手,这么一说,他岂不是已经能跟黑尾学长平分秋色了
“光看这家伙荡漾的表情都知道他在想什么。”黑尾摇头,“得两分不是应该的么要是他只得一分,回去加练至少两倍起步”
研磨却没怎么注意他最喜欢欺负的后辈,表情有些出神。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黑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哦,英美里啊。你觉得她会叫暂停”
英美里叫暂停的手法出神入化,这也是高中排坛众所周知的事情。
她最喜欢做的,大概就是在决胜分附近叫暂停。
这在以前,一向是被公认为很愚蠢的做法,因为打断了本队意气风发的势头;
但真正的天才,往往就是能够无视这种公认。
而眼下,似乎也已经到了她该叫暂停的时机了
黑尾正在琢磨,研磨却摇头“不、不会的。”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
而英美里也确实像他说的那样,并没有叫暂停。
依然是音驹山本猛虎发球。
他的跳发,和田中的水平大约在伯仲之间,日向能接,月岛也能接。
最终是日向起球送到二传处,影山将球给到东峰,后者不负众望,2525再一次将比分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