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拿东西。”
说着,秦淮茹转过身,张开双手原地转悠了两圈。
除了该鼓的地方鼓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平平整整。
中午,食堂取餐口的秦淮茹,将满满一勺菜加到了花姐的饭盒之中。
借着打菜的时间,两人随口聊着些什么。
还不等两人说出个鼻子眼,就听到从外面回来的刘光天,在食堂大声高呼
“傻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之前中院搭出来的那间房子里面人不是搬走了么,今儿啊,它又有主了”
傻柱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食堂工人起哄叫嚷起来“嘿,你个刘光天,这叫什么话
人傻柱家里有房子你们中院的那间房子有没有主,跟他有什么关系”
要说这年头,没什么事儿的时候,那就是乐子人比较多。
前脚一个人捧了一句,后脚就有人跟着开口打趣“就是说,一间房子有什么好看的。
难不成那间房子还能给傻柱生个傻娃娃出来”
“你们怎么知道住到中院的人是张萌”
见着大家伙都来了兴致,刘光天趁机就在食堂里嚷嚷了起来“没错就是之前被傻柱坑了的张萌同志
除了她之外,好像还有一个叫什么梁拉娣的同志。
我听隔壁厂里的人说,这两位因为工作需要,被调到了隔壁的机械厂。
从今往后,就住在我们院了”
“我去那位好汉又到咱们这了傻柱我警告你不要惹的张萌不开心
她要是不开心血洗我们厂的腕子手我们就敢等你下班的在厂外面圈踢你”
一听到张萌这个名字。
食堂中之前被血洗的那些人,一下就在厂里叫嚷了起来。
傻柱跟张萌的事儿他们都听说过。
要说傻柱这也真的不是个东西。
之前张萌被调走了也就算了。
现在离的那么近,这俩人还住在一个院。保不齐就闹出什么摩擦。
机械厂里的工人大多都是轧钢厂分出去的,像是跟其他的厂子那样敌对攀比
属实有些为难人。
在这种情况下,张萌要是真的来找轧钢厂工人的麻烦,他们也只能把这账记傻柱这个前夫哥身上。
“呸呸呸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离婚了现在是优质单身青年
就算张萌心里窝火,就算你们被人欺负了,有本事你们跟闹事的人算账啊
跟我不对付算什么本事”
听到刘光天在食堂中的叫嚷,手里拎着一个炒勺的傻柱,气急败坏的从后厨追了出来。
李怀德今天中午请了外厂的领导吃饭。
傻柱作为厂里的厨子,那可闲不下来。
“嘿,什么叫我们被人欺负张萌是女同志,我们不跟女同志一般计较。
但是对你傻柱,我们就算没有理由,也看你不顺眼行不行”
一个身材魁梧,胳膊上一身腱子肉的工人一甩脖颈间的毛巾,很是玩味的说着。
就这架势,一看就是知道是干锻工的。
“行不行的以后再说,要是别人惹的张萌不开心,你们总不能把这账算我头上吧
别忘了,我们院可还有一个不当人的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