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说,贾母脸色甚为难堪,
“凤丫头,此话说的也对,既如此,你看如何”
总归是这个亏,能不能吞下了,王熙凤眼神闪烁,立刻想了想,既然兵马司那边抓人,那就是要管,若不能因此,状告青莲书院的人,但也要摸清来龙去脉,
“老太太,也不是不能,但也要摸清具体情况,就算有冤情,也要人证物证齐备才行,不说国子监那些人,打架的地方就在青湖南街口,等问了掌柜的以后,咱们去顺天府衙门告状,把案子递上去,总归有些说法的。”
和徐府尹打过交道以后,察觉此人甚为精明,应该先派人去传个话,贾母有些迟疑,
“兵马司抓人,你去顺天府告状,这合適吗”
“老太太,怎么不合適了,您也说了,最多关上三五天,人打的啥样暂且不知,这一出来,不就是人证出来吗,物证也算是现成的,身上衣物,还有酒楼那些被砸的桌椅板凳,若我说啊,就是要缠一下,看看背后是谁动的手,也好有个应核之策,万一,”
万一真的別有用心,是想牵扯宫里,还是別的,总归有个应对之法,贾母脸色凝重,缓缓点头,未必不是如此,
“凤丫头说的不无道理,既然是以给宝玉贺喜的名义,请的宴席,这就是荣国府的脸面,青莲书院那几个老货,难不成想重回朝堂不成,可若是上了朝堂的事,这些就该好好谋划一番,”
“老太太放心,顺天许徐大人也是老相与的,自然是要先去探探口风,另外,那处酒楼,掌柜的跑堂的,都是人证,应该是不难。”
王熙凤想了想,此事若是周全,就该动作要快,这一点,贾母也明白,遂不再迟疑,
“此事你先去安排,若是可以,今日就把状子递上去,对了,可要把青莲书院那位带头人写上,不管是何人,总归有个主不是。”
“是,老太太。”
眼见著老太太答应,王熙凤也不敢怠慢,见到平儿领著丫鬟,提著提著食盒走了进来,却让人给来旺带个话,亲自去酒楼问询,然后找个讼师,写状子,去顺天府敲鼓去。
来旺接到奶奶消息,点上几个小廝,上了马车,就匆匆离去,先是去了青湖南街口的酒楼,刚到地方,人就跳下马车,急匆匆跑进院子,衝进酒楼,
“掌柜的,掌柜的,人可在”
屋內,还是冷清清一片,几个店小二和跑堂的,都在打扫地面,还有几个伙计,在修缮桌椅板凳,整个大厅,竟然连一个食客都没有,听到有人进来,店小二赶紧招呼一声,
“客观,里面请,敢问来此何事。”
店小二眼睛毒辣,来人虽然穿的衣物尚好,可那种神情,也不过是一府管事,身后跟著两个小廝,也有些傲气在里面,
“请你们掌柜的过来,在下荣国府的管事,有事想问,”
抱了抱拳,来旺也不好在此摆开脸面,奶奶吩咐的事,不可懈怠,
“这位兄台客气了,掌柜的就在里屋,您先坐著歇一歇,来人,上茶。”
吆喝一声,跑堂的就端著茶水过来,而店小二则是匆匆去了后厨,转进去,见到老掌柜在屋里躺椅上休息,赶紧走到身前,
“掌柜的,掌柜的,外面荣国府的人来了,看样子是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