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魏王,楚王三人,也都是沉默不语,若不是李大公子解惑,令今日难题迎刃解决,还真不知如何收场,可见,首辅大人的教导,乃是用了心的,但如何迎接请柬入內呢,
“大公子果真是才思敏捷,孤极为惊讶,但不知这个迎接请柬一说,如何解决”
“殿下勿要著急,既然是迎接请柬,自然是要殿下再写几份,而后,让亲兵分別准备几辆马车,竖立旗帜,在外面绕上一圈,而后,我等自然要下去亲自行了礼数,做样子要做足的,”
李潮生面带微笑,娓娓道来,这样,引起京城百姓围观,知道的人多了,哪里还有真假一说。
“好,好,此计策甚好,两位侯爷,车驾该如何安排”
问的就是洛云侯,和襄阳侯二人,这里面的门道,几位王爷可不好参与,
柏广居一时间有些为难,他可没那么大的胆子,但如今晋王发了话,贼船已上,如何不去办,
“侯爷,您说呢”
语气有些尷尬,只能转头看向洛云侯,难免有些恳求之意,倒是张瑾瑜不急不慌,回道;
“此事也不难,无非是绕城一圈,给百姓瞧见,但百姓又怎知王爷旗帜是何摸样的,郑王他们,总共是五位,那就借用几位王爷车架五辆,另有王旗竖起来,把其他装饰卸下,再有领路的侍卫大声叫喊,这不就成了,至於人在不在里面,谁又知道。”
当然,借的这些马车,正好是三位殿下,和两位王爷的,刚刚够数,其余人等,也无办法,只得点头。
北静王水溶嘆口气,能把他们这些人逼到这个份上,也是头一回,看来,这几位藩王是铁了心,要落宫里面子了,也不知那一日,太上皇来朝会上,所为何事,
“好,既然侯爷开口,小王定然助其一臂之力,来人,准备车架,”
有一就有二,其余几位王爷,也都点了头,看到所有人尽皆同意,张瑾瑜也不含糊,起身对著几人拱了拱手,
“时间紧迫,就请柏兄和大公子一起去楼下,不对,去院外等候,”
回头看向寧边一眼,吩咐道;
“立刻准备侍卫车架,让禁军的人,把旗帜立的高一些,从西往南,绕上一圈,再从东边回来,速度不要慢,態度,囂张一些,速去。”
:“是,侯爷。”
寧边抱拳领命而去,隨即,院中就响起了一阵嘈杂之声,全是整军的號令,不一会,前后禁军集结,然后顺著青湖南岸的道路,开始向西而行,五辆马车,围绕著大批侍卫和禁军,尤其是最前头,寧边亲自带著一百金甲亲兵在前头开路,
后面跟著的马车,还有三位殿下府上的內侍太监,也隨坐在马车前端,一看就是贵人出行,
前后五辆马车拉开距离,浩浩荡荡往西而去,到了西边街口,队伍速度放慢,寧边打了手势,整个队伍分散开来,朝著南桥市坊染,准备绕行一圈,
隨即,从马车上下来几位公公,带著一群小黄门,还有王府侍卫,来到车队最前面,手里还拿著马鞭,就这样四下驱赶百姓,嘴里公鸭嗓子,也骂骂咧咧的,
“都闪开,鸿臚寺王爷去赴宴,耽搁了时间,你们这些贱民,吃不了兜著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