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应邀赴宴,”
“宋王应邀赴宴,”
一个个喊下去,眾多侍卫在外面围著,围观百姓也没看到几位王爷,就著这样,一群侍卫围在外面,拥护著张瑾瑜一行人,稀里糊涂的入了大院內。
等院子门合上以后。
百姓一见没了热闹瞧著,三五成群,四下散去,但许多版本的谣言,却四下风起,把几位王爷的威风,传了出去。
就算有怀疑的,见了那么多人议论,也只顾的回去给主子报信。
酒楼內,
晋王早已经备下酒宴,也別说之前定下的几菜几汤了,每一桌上,都摆的满满当当,並且还有友来酒楼的招牌菜烤羊肉,放上一大盘,色香味俱全。
晋王一脸轻鬆的坐在主位上,看到人都来了,伸手端著酒盅,对著两边微微拱手,
“今日,多谢诸位进言献策,孤这才有了交代,敬诸位一杯,干。”
“干。”
眾人赶紧回礼,一盅酒入了肚,这一番演戏,可谓是演的圆满,就不知鸿臚寺几位王爷知道后如何,李大公子面目有些苦笑,开口道;
“殿下,此计策不过小道儿,虽然瞒得了一时,却不能瞒多久,京城里,几位王爷的耳目也不少,此番因果必定知晓,就怕再起波澜。”
“你看你,还是大公子心思细腻,就算他们知晓,这裤襠里的黄泥,再怎么解释,別人也得信啊,”
张瑾瑜吃了一口肉,香味入嘴,口齿留香,襄阳侯听罢,也隨之无奈摇了摇头,
“侯爷说的话,是话糙理不糙,既然弄得满城皆知,就算几位王爷,再怎么想法子,现在人就在此处,除非,”
柏广居神情一愣,除非几位王爷再出来一遍,但现在日头那么高,如何再出来,就算出来,脸面全无!
对面的水溶和穆蒔,显然是想到了这个方面,各自对视一眼,
“柏兄说的不无道理,除非几位王爷再从鸿臚寺里面走出来,但有了前车之鑑,真假难辨,几位王爷更说不清楚了,”
水溶言语隱晦,但也表明,浑水越多,越不好解释,穆蒔也点点头,都是要顏面的人,必不会深究的,
“日头那么紧,万一再出点事,更不好解释了,”
看似京城安全,实则是更不安全,还有刺客刺杀几位世子,到现在也没有眉目,万一再刺杀王驾,那不就是出了大事吗,
“想那么多干什么,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现在,先把五臟庙填饱再说。”
张瑾瑜举起酒盅,对著几位殿下敬了一下,一饮而尽,眾人皆是道了“好”字,
而后,痛饮此盅酒水。